一個永不熄滅的紅點牢牢釘在高維空間某處，標記清晰，持續更新。
“跨維度定位鎖？”林舟瞪眼，“你這能力進化了？”
“嗯。”趙日天抬起手，空中浮現一張半透明地圖，“現在我不用羅盤也能看。它在我腦子裡，成了我的眼睛。”
“牛。”林舟笑了，“這次你想藏都藏不住了。”
蘇曉曉看著趙日天眉心的微光，輕聲說：“你的導航以前總帶錯路，是因為方向感太差。但現在……你找到了真正的坐標。”
“那是。”趙日天咧嘴，“隻要我走得夠快，bug就追不上我——這話我還沒說完呢！”
他忽然瞪大眼，盯著空中地圖。
“怎麼了？”林舟問。
“坐標動了。”趙日天聲音緊繃，“不是隨機跳動，是有規律的移動。他在跑，但他沒切斷連接。”
“說明他還想繼續注入。”林舟冷笑，“那就讓他連著。等他下次動手，我們直接反向入侵。”
“問題是。”蘇曉曉提醒，“他現在知道我們能定位他。下次攻擊一定會更隱蔽，可能偽裝成係統更新，或者附身某個修士。”
“那就提前布防。”林舟敲代碼，“我把定位數據同步到賽博靈脈核心，讓所有接入者都能收到預警。”
“我也能幫忙。”趙日天指著地圖上幾個暗點，“這些是潛在的接入點，我可以設監控。一旦有異常數據流經過，立刻報警。”
“行。”林舟點頭，“你現在是團隊的眼睛了。”
“那我得配個墨鏡。”趙日天摸了摸眉心，“不然太帥了容易招桃花劫。”
蘇曉曉翻白眼：“你剛才吐血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帥？”
“那叫戰術性出血。”趙日天嚴肅，“為了騙敵人放鬆警惕。”
林舟沒理他，繼續寫代碼。鍵盤法器紫光穩定，數據流順暢。
他忽然停頓：“等等，這個頻率……”
“怎麼？”蘇曉曉問。
“剛才那波維度震蕩，殘留的數據波形。”林舟放大分析，“這不是單純的攻擊，是某種校準程序。”
“校準？”趙日天湊過來，“校準啥？”
“校準對我們的認知。”林舟臉色沉下來，“他在學習我們應對的方式。第一次用情感模塊攻擊，我們靠蘇曉曉反推。第二次我們用彈窗反擊，他立刻發動震蕩。現在他發現我們能定位，下一次……就不會再用同樣的手段。”
“所以他會升級。”蘇曉曉說。
“對。”林舟點頭，“下一次攻擊，可能完全超出我們現在的防禦體係。”
趙日天撓頭：“那咋辦？總不能等他出了新招，咱們再臨時想辦法吧？”
“不用等。”林舟冷笑，“既然他要學，我們就給他點新東西學。”
“啥意思？”趙日天問。
“設陷阱。”林舟敲下幾行代碼，“我做一個假的能力模塊，偽裝成係統漏洞，故意暴露給他。等他上鉤，直接反向追蹤，打進他的設備。”
“你這是釣魚執法。”蘇曉曉笑了，“還挺專業。”
“那必須的。”林舟聳肩，“程序員的最高境界，不是寫代碼，是讓彆人以為自己很懂代碼。”
趙日天盯著空中地圖，忽然又皺眉：“等等，那個紅點……亮度變了。”
三人同時看向坐標。
原本穩定的紅光，開始輕微閃爍。
“他在調整傳輸功率。”林舟迅速調出監控麵板，“可能是準備下一輪注入。”
“要不要現在就動手？”趙日天問，“趁他還在連著，直接打進去？”
“不行。”林舟搖頭，“他現在警覺性太高，貿然進攻會暴露我們的全部手段。等他主動出手，我們才有機會反製。”
“那就等。”蘇曉曉靠回石碑，“但我建議輪流盯守。他不可能一直在線，總有鬆懈的時候。”
“行。”林舟看了眼趙日天，“你先休息，剛才傷得不輕。”
“我沒事兒。”趙日天擺手，“我現在是人形導航儀，電量滿格。”
他說著，眉心微光一閃，地圖重新展開。
林舟正要說話，忽然發現鍵盤法器的紫光出現異常波動。
“怎麼了？”蘇曉曉察覺不對。
“有個新信號。”林舟盯著屏幕，“不是從高維來的，是從內部。”
“內部？”趙日天問，“誰？”
“不知道。”林舟快速排查，“權限等級很高，像是……係統自帶的進程。”
蘇曉曉眯眼：“會不會是天道客服？”
“不像。”林舟搖頭，“天道客服的信號特征我知道。這個……更原始，像是底層協議的一部分。”
趙日天忽然抬手：“等等，地圖上有反應！”
三人同時看向空中。
在高維坐標的旁邊，另一個光點緩緩浮現。
顏色是深灰色，沒有標記，也沒有名稱。
“這是啥？”趙日天問。
“不知道。”林舟手指飛快操作，“但它和那個紅點有數據交互，頻率很低，像是秘密通信。”
“有人在幫高維程序員？”蘇曉曉聲音冷下來。
“不一定。”林舟盯著數據流，“也可能是係統本身在響應某種指令。”
趙日天盯著那個灰點，忽然說：“它動了。”
灰點緩緩移動，靠近紅點，停留一秒，又退開。
“像在傳遞信息。”蘇曉曉說。
“或者。”林舟低聲，“在確認狀態。”
“管他是誰。”趙日天咧嘴，“現在咱們有眼睛了，不怕他藏。下次他再敢冒頭——”
他抬手，空中地圖瞬間放大，將兩個光點全部框住。
“——直接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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