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看著係統反饋，“她和雙界情感綁定了。隻要還有人生出善意，她就不會徹底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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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炮的餘波沒散。
那道粉色光柱雖然消失了，但它留下的力場還在。巨型數據體每前進一步，動作就遲滯一分，像是在泥裡走路。
它離核心隻剩五米。
三米。
一米。
我跳起來，鍵盤法器對準它胸口的紅碼，手指敲下最後一行指令：
```
iftarget.type==y_ove_debuff(strength=999)
```
粉色光斑突然密集，在它身上炸開。
它停住了。
不是被炸停，是卡住了。
動作定格，代碼凍結，連高維信號都中斷了。
全場安靜。
趙日天趴在地上，喘著氣：“它……死機了？”
陳修撐著站起來，抹了把嘴邊的血：“活該。誰讓你惹一個能把全世界愛意當炮彈的女人。”
我走回平台中央，低頭看蘇曉曉。
她還在昏迷，但臉上的血跡乾了，呼吸比剛才穩了些。粉光依舊，微弱但持續。
“她現在是什麼？”趙日天問。
“不知道。”我說，“但肯定不是普通修士了。”
“情感核心？”陳修靠在晶片法器上，“聽著像某種服務器節點。”
“差不多。”我打開監控麵板，“她現在是雙界的善意接收器，也是輸出端口。隻要有人願意義無反顧地相信，她就能一直撐下去。”
趙日天忽然抬頭：“林舟，它動了。”
我看向那隻數據體。
它的紅碼又開始閃爍，頻率變了，像是在重新加載。
“高維那邊換協議了。”我手指放回鍵盤上，“準備接下一波。”
陳修把晶片插回接口：“協會還能戰。”
“我不需要你們拚命。”我說，“隻需要你們站著彆倒。”
趙日天咧嘴一笑：“那必須的。隻要我不迷路，導航就不關機。”
我盯著數據體的動作，發現它不再直衝核心，而是開始繞圈，像是在測試力場邊界。
“它在試探。”我說，“看看蘇曉曉的力場有多強。”
“那就讓它試個夠。”陳修抬手，把能量導入大陣，“反正我們也沒彆的事做。”
我低頭看蘇曉曉。
她的手指動了一下。
不是清醒，但也不是完全無意識。
像是在夢裡，還在戰鬥。
趙日天忽然說：“林舟，你看她代碼。”
我調出她的能力模塊。
原本混亂的情感協議棧，現在變得有序。每一行都被重新編譯過，像是經過了一場自我進化。最底下新增了一段注釋：
由千萬人的不願放棄重構
核心變量：ove=true
狀態：永不停機
我愣了幾秒。
然後笑了。
“她說得對。”我打開全頻廣播，“這不是結束。”
“這隻是開始。”
數據體猛然加速，再次衝來。
我舉起鍵盤法器。
趙日天閉眼鎖定坐標。
陳修帶著協會成員站成一排。
蘇曉曉躺在地上，粉光微弱但未滅。
那隻數據體撞進了力場範圍。
動作開始卡頓。
第一幀停。
第二幀停。
第三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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