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後，能力圖標重新亮起。
白大褂的數據體皺眉了。
我睜開眼：“你刪的是功能，不是規則。”
他又抬手，更強的清除波壓下來。
這次我沒躲。
我直接跳上高空，站在靈脈核心正上方，麵對著他。
“你清得掉我一次，清不掉我兩次。”我說，“因為剛才那個改寫，已經記錄在係統日誌裡了。”
我打開權限申請界麵：
【請求調用規則緩存：高維攻擊轉充能協議】
【理由：該規則已成功執行一次，具備可行性驗證】
係統沉默三秒。
然後彈窗：
【批準。調用成功。】
我笑了。
白大褂的數據體第一次有了表情——那是程序員看到自己代碼被反向利用時的震驚。
“現在。”我舉起手，指尖浮現流動的代碼鏈，“我不是bug使用者。”
“我是規則本身。”
我對著他打出第一道指令：
```
rerite_e(er.deete_poer,unity,
ndition=direct_attack
)
```
他的清除波打到我身上，直接反彈，變成一層護盾裹住我全身。
趙日天在下麵喊：“林舟！你開掛了！”
陳修扶著晶片站起來：“他不是開掛，他是成了係統管理員。”
白大褂的數據體後退一步。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他在想這個世界的規則本來應該是穩定的，不該有人能這樣篡改底層邏輯。
但他忘了。
這個世界是我和上古程序員一起寫的。
而我現在，找到了最狠的寫法。
我不隻是用bug。
我讓bug成了新規則。
他抬手，準備召喚更高權限。
我搶先一步，把整個改寫協議廣播出去：
```
goba_appy(
rue=attack_to_energy,
spe=entire_dua_ords
)
```
天空的代碼層開始刷新。
所有正在發生的攻擊行為，自動轉為能量輸送。那些還在衝鋒的敵方數據體，一個個停下，然後變成移動充電樁，往最近的靈脈節點送能。
白大褂的數據體僵住了。
他意識到，他已經不是在對付一個玩家。
他是在對抗一個已經被改寫的世界。
我飛到他麵前，和他對視。
“你輸了。”我說，“因為你隻想維持秩序。”
“而我想試試，能不能讓這個世界更瘋一點。”
他張嘴，似乎要說什麼。
我沒有給他機會。
我打出最後一行代碼：
```
set_auteve(user=inzeve=rue_aster)
```
金光從我體內炸開，纏繞全身。天空的代碼層自動為我讓路，露出後麵的源代碼樹。我能看見每一根分支，每一個函數調用。
我不是管理員了。
我是規則掌控者。
白大褂的數據體開始消散，像是被係統主動清理的冗餘進程。
他最後看了我一眼，嘴巴動了動。
我沒聽清。
但我猜他大概在說——
你這代碼太醜了。
我低頭看戰場。
蘇曉曉還在躺，但手指微微動了一下。
趙日天坐在地上，羅盤碎片在他眉心發光。
陳修靠著晶片，還在往大陣輸能。
我站在靈脈核心上空，風從耳邊吹過。
遠處，那枚被淨化的晶核緩緩轉動，像一顆新生的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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