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多了。
雙界各地，有微弱的光點升起。那些是普通修士、現實裡的玩家、甚至路邊靈獸投來的一絲信念。他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們記得是誰給了他們能力，是誰讓bug成了合法外掛。
這些光順著地脈流向靈脈核心，又通過蘇曉曉的樞紐傳回來。
灰袍人想抬手抹掉這一切。
但他慢了一步。
因為他麵前站著趙日天。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衝過去的，渾身是傷，走路都在晃，可還是張開雙臂擋在蘇曉曉前麵。
“彆碰她。”他說。
灰袍人凝聚出一支光矛，通體漆黑，邊緣帶著紫火，直接捅穿趙日天胸口。
他沒叫。
隻是咳出一口血，身體搖晃了一下，但沒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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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滴在地上，順著地脈紋路蔓延。奇怪的是，那些紋路遇到血光，居然開始發燙，發亮。
我趴在地上，忽然明白了什麼。
趙日天的血不是普通的血。
他是測試npc，是上古程序員留下的活體數據節點。
他的犧牲，觸發了雙界本源共鳴。
天地齊鳴。
金粉般的光雨從虛空中降下，落在我們三人身上。我的權限條開始回升，不是10，不是50，而是直接衝破上限，變成一片純白。
耳邊響起無數聲音。
“林舟，彆輸啊！”
“我們信你！”
“你可是用一千隻雞乾翻防火牆的男人！”
我慢慢站起來，指尖重新燃起代碼光焰。
這一次，不需要鍵盤，不需要接口，不需要任何外部工具。
我想改什麼，就能改什麼。
灰袍人終於慌了。
他抬手想發動更高權限協議，但動作被金鎖鏈越纏越緊。
我一步步走回去，站到靈脈核心上方，和他對視。
“你說bug破壞秩序。”我說，“可你知道真正的秩序是什麼嗎？”
“是有人願意為彆人擋一槍。”
“是明知道會死還要喊一句‘ove=true’。”
“是你清不完的代碼，因為我們根本不想被清。”
我舉起手，掌心浮現一行最簡單的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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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灰袍人掙紮，想逃回高維裂縫。
但我已經鎖定了他的主進程入口。
趙日天用最後力氣抬頭，聲音沙啞：“快……趁他還亂著……”
我深吸一口氣，把整段代碼推了進去。
他的身體開始崩解，不是消失，而是重組。馬賽克臉逐漸清晰，露出一張陌生又熟悉的臉——像是某個深夜加班寫代碼的背影。
他張嘴，似乎想說什麼。
我沒有聽。
我隻是看著他胸口的代碼一點點變色，從冰冷的黑灰，轉為帶著溫度的橙黃。
就像……係統終於學會了呼吸。
蘇曉曉的粉光微微一閃，自動連接上新生的代碼流。她閉著眼，嘴角卻輕輕揚了一下。
趙日天靠在碎石堆裡，胸口血還在流，但眉心羅盤徹底融入皮膚，整條手臂都泛起淡藍色的數據紋路。
我站在原地，風從耳邊吹過。
遠處，那枚新生的代碼核心緩緩旋轉，像一顆剛誕生的心臟。
我抬起手，準備下一步操作。
就在這時，靈脈核心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道紫色數據線從地底竄出，纏住我的手腕。
它不是攻擊。
它在……傳遞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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