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據波動輕微，但確實是高維殘留代碼。黑色絲線從他指尖滲出，往地麵延伸，直指靈脈根係。
我心頭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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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停煙花。
一停，全場氣氛就崩了。
我繼續笑著，手速更快，同時悄悄把一段追蹤碼塞進下一波煙花流裡。
“蘇曉曉。”我低聲說，“東北角那人，彆看他，但注意他周圍情緒變化。”
她掃了一眼，不動聲色：“收到。我給他加點‘安心’，彆讓他炸。”
“彆太明顯。”
“放心。”
她指尖輕點，一道微不可察的粉光滑過人群，落在那人身上。
那人眨了眨眼，眼神更空了，嘴裡開始嘀咕什麼。
聽不清，但語調不對勁。像是機械念經。
趙日天也察覺了，從通道口趕回來，站到我另一邊：“他體內有東西。”
“我知道。”我說，“先彆動。”
話音未落，地麵猛地一震。
不是地震。
是靈脈核心自己動了。
一道金光從地底射出，筆直命中那人胸口。
他整個人被掀飛，禮包炸開，黑色絲線瞬間蒸發。金光繞他轉了一圈，又縮回地下。
安靜。
全場安靜。
那人躺在地上，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
“淨化了？”趙日天問。
“主動淨化。”我看著腳下，“不是我發的指令，是靈脈自己判斷的。”
“它學會保護家了。”蘇曉曉輕聲說。
人群這才反應過來。
“剛才那是……？”
“靈脈出手了？”
“他是不是被感染了？”
“救回來了！你看他臉，沒事了！”
議論聲炸開，但不是恐慌，是驚歎。
有人開始鼓掌。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最後全場都在鼓掌。
我站在高台，沒動。
通行證又熱了一下。
新的信號。
不止一個。
方向還是老地方，但速度慢了。
它們在觀察。
我在台上站著，沒下去。
蘇曉曉走到我身邊：“你不休息？”
“還不行。”我說，“它們在看熱鬨。”
“那就讓它們看。”她笑了笑，“我們辦慶典，它們就得看著我們有多熱鬨。”
趙日天靠在石柱上，閉著眼，手臂藍紋還在閃：“我夢裡也在巡邏……絕對不迷路……”
他聲音越來越小，睡死了。
我低頭看手。
通行證表麵浮出一行小字：
【檢測到外部窺視】
【來源：高維未知節點】
【強度：低】
【建議：持續監控】
我把它翻過來，收進口袋。
抬頭看天。
煙花還在放。
最後一波炸開，是個巨大的笑臉，像素風的，嘴角歪著，像是我寫的代碼風格。
人群歡呼。
一個小女孩舉起留影石，對著我拍。
我衝她揮了下手。
她笑了，跑去找媽媽：“媽媽！我拍到林哥哥了！”
我收回視線。
遠處山頭，那個黑點還在。
它沒動。
我也沒動。
它抬頭。
我看過去。
它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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