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資源再利用。”我盯著麵板，“但問題沒完。”
話音剛落，地麵又震。
抬頭一看，青雲宗主峰第三次穿進騰訊大廈b座，這次更狠，山頂直接壓垮了二十三層辦公樓，鋼筋扭曲，玻璃嘩啦啦往下掉。
我趕緊拉警報，讓附近人員撤離。
趙日天從一道裂縫裡滾出來，額頭藍紋發燙，臉色發白。
“完了完了。”他爬起來就喊，“左邊三百米還有個‘我’在往女修澡堂走！我已經撞見自己三次了！”
“冷靜。”我說，“你現在是人形gps，彆慌。”
“我不慌！”他吼，“但我怕我自己啊！誰受得了連續三次看見自己脫褲子洗澡！”
我忍住笑，意識到被動防禦不行。這種共振隨時可能再來，必須提前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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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調出之前記錄的遞歸標記信號，開始建模。
```
ode(source=unknon_observer)
```
運行中。
十秒後，模型生成，植入全域感知係統。現在我能提前30秒預判共振節點。
我試了下反向模擬，在安全區小範圍觸發一次輕微共振。
眼前空氣波動，一片上古藥園憑空出現，靈草茂盛，藥香撲鼻。
我伸手摸了摸，是真的。
“可以複製。”我點頭，“隻要控製頻率，就能當移動資源庫用。”
趙日天湊過來，盯著藥園：“那……能不能複製個火鍋店？我餓了。”
“不行。”我說，“係統隻認稀有資源，火鍋店不算。”
“你這係統太死板了。”他嘀咕。
我正要說話，預測模型突然報警。
紅點閃現，信號源來自灰域深處，能量特征匹配老王遺留的代碼殘片。
有人在用他的舊程序放大共振波，試圖讓雙界結構徹底崩解。
我冷笑，立刻升級模塊：
```
insta_resonance_bocker
```
自動攔截所有惡意信號注入。
接著埋了個追蹤腳本，標記所有非法訪問路徑。
“想找漏洞？”我敲鍵盤，“行啊，我給你留個入口，看你敢不敢進。”
蘇曉曉走過來，把一份疏散報告甩我臉上：“三百七十二人受驚，十二人輕傷，全是因為你那個‘複製山峰撞大樓’的騷操作。”
“那是意外。”我說。
“你每次都說是意外。”她翻白眼，“上次說召喚一千隻雞是分布式攻擊，結果滿城都是雞屎。”
“那招有效就行。”我關掉麵板，“現在共振能預測了，還能主動複製資源。以後缺什麼，提前刷一波。”
“你就吹吧。”她冷笑，“等哪天把自己複製出八個，天天開會吵架，我看你怎麼收場。”
我沒接話，抬頭看天。
藍色通道還在，微微震顫。
灰域的方向，那根細得幾乎看不見的數據線，又出現了。
它一脹一縮，像呼吸。
我打開麵板，輕輕敲了兩下：ay(source=unknon,status=atching)
```
記錄存進數據庫，加密等級拉滿。
趙日天忽然抬手，指著通道口：“你們看那是什麼？”
我轉頭。
通道邊緣，站著一個人。
穿著西裝，戴眼鏡，手裡拎著公文包。
是老王。
可我記得，他已經消失了。
我握緊鍵盤法器，沒動。
那人開口，聲音平靜：
“你以為刪了影子，就真的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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