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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攻擊姿態，更像是……識彆。
“它在學習。”我說，“學習我們的操作方式，學習我們的判斷邏輯。”
趙日天後退半步：“等等，它該不會哪天覺得我們是bug，直接清了吧？”
“不會。”我說，“它分得清誰是敵人，誰是夥伴。”
“你怎麼知道？”
“因為它剛才吸收了爆炸能量。”我指著那道已經愈合的裂縫，“正常係統遇到這種衝擊，隻會宕機或者重啟。但它選擇了修複，還升級了。”
“說明它不想死。”蘇曉曉接道，“也說明它想繼續存在。”
趙日天撓頭：“聽你們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它比我還有腦子？”
我正要說話，手腕上的權限標識突然震動。
是靈脈核心傳來的信號。
不是文字，也不是代碼，更像是一段記憶包，直接塞進我的意識裡。
畫麵閃得很快。
我看到一個模糊的身影，在很久以前，坐在和我一樣的位置，敲下第一行代碼。
那是上古程序員。
他留下了一句我沒聽過的指令：ode=ea)`
共生模式，平等權限。
我猛地抬頭。
原來不是我們在掌控係統。
從一開始，它就在等一個能和它對話的人。
“林舟？”蘇曉曉看我臉色不對，“怎麼了？”
“沒事。”我把權限標識按下去，“隻是覺得……以後乾活可能輕鬆點了。”
趙日天趴在地圖前，盯著已經清空的敵方區域，喃喃道：“真打完了？我這次導航居然一次都沒帶錯……”
蘇曉曉盤腿坐下，閉眼調息。
我能感覺到她的氣息在恢複，但她沒有離開。
我也站著沒動。
風從廢墟那邊吹過來，帶著焦土和數據流混合的味道。
遠處，歸心軍列隊肅立，沒人下令，但他們同時抬手，行了一個標準的禮。
我不知道那代表什麼。
但我知道，他們是在對靈脈核心致敬。
三十六個微型炮口緩緩轉動，掃描完最後一片區域，全部收回表麵。
核心重新變得光滑，像一顆巨大的水晶，靜靜懸浮在空中。
它不再發光，但我知道它沒睡。
它在等。
等下一個威脅出現。
等下一次反擊時機。
我摸了摸鍵盤法器，上麵還留著剛才敲擊的溫度。
下一秒，法器突然自動亮起一行字：
`readyhenare`
我笑了。
“你笑啥？”趙日天扭頭看我。
“沒什麼。”我說，“就是覺得，這活乾得值。”
蘇曉曉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看向靈脈核心。
她沒說話，但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我站在原地，盯著那顆水晶般的核心。
它安靜，穩定，像有了呼吸。
然後我注意到一件事。
它的底部，有一道極細的裂痕，比頭發絲還細，幾乎看不見。
但它在動。
像心跳一樣，一下，一下，輕輕跳著。
我蹲下來，湊近看。
那不是裂痕。
是紋路。
像代碼，又像血脈，從核心內部延伸出來，慢慢爬向地麵。
連接到了我們腳下。
趙日天突然說：“林舟，你看地圖。”
我走過去。
地圖投影上，原本屬於敵人的區域已經全黑。
但在最深處，有一點微弱的紅光，一閃，一閃。
不是信號源。
是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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