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限越界,判定為高危個體。”我低聲說。
蘇曉曉皺眉:“他自己搞事?”
“不單是搞事。”我調出他的行動路徑,“他在建立據點,還發了廣播信號——‘自由數據同盟’,宣稱要解放所有被規則束縛的bug。”
趙日天瞪眼:“這人瘋了吧?沒有規則,夾縫早亂套了!”
“他不是瘋。”我說,“是被感染了。高維碎片會侵蝕意識,讓人把混亂當成自由。”
蘇曉曉問:“怎麼處理?”
“不用我們去。”我說,“執法器有遠程管控協議。”
我打開權限麵板,找到id047的賬戶。
輸入指令:`revoke_authority(user_id=047)`
回車。
三秒後,係統反饋:「權限已剝奪」「連接中斷」「目標失去執法器支持」
趙日天看監控畫麵:“他被亂流卷出來了!”
畫麵中,那人獨自漂浮在夾縫裂縫口,執法器熄滅,身體被空間撕扯力拉扯,眼看就要被吞進去。
留守巡邏隊及時趕到,用牽引光索把他拖回安全區。
押送回來後,他跪在地上,渾身發抖。
“我以為……那是覺醒。”他聲音沙啞,“我以為我看到了真相……結果全是假的。”
沒人說話。
我走到他麵前:“bug不是混亂的借口。規則才是自由的邊界。”
他低頭,眼淚砸在地上。
我轉身回到控製台。
這次事件暴露了一個問題:執法器再強,人心一旦偏移,係統也會被反噬。
必須補漏洞。
我重新編寫執法器底層邏輯,加入雙重驗證機製:
1.情感波動監測,超過閾值自動報警;
2.邏輯一致性校驗,發現自相矛盾行為立即凍結權限;
3.所有操作必須經主控終端二次確認,否則視為非法。
更新包推送後,所有執法器藍光閃爍一次,表示接收完成。
我還加了個新功能。
調出程序界麵,輸入:`beast_sync_proto(active=true)`
“靈獸協同協議。”我解釋,“以後執法隊員可以臨時綁定溫順bug靈獸,共享它們的空間跳躍和能量吞噬能力。”
蘇曉曉試了一下,執法器與她收服的小獸建立連接,瞬間獲得短距離瞬移能力。
趙日天更誇張,直接騎上一隻飛蜥型靈獸,在控製室上空繞了兩圈。
“這比導航好使!”他大喊,“再也不怕走錯路了!”
我無奈:“下來,這裡是主控區,不是演武場。”
他嘿嘿笑著落地。
至此,跨維度執法隊正式具備閉環能力:
預警—響應—處置—修複。
二十四小時輪值製度啟動,巡邏隊分批進入夾縫,持續清理殘餘威脅。
雙界秩序明顯好轉。
修士們出門敢帶法寶了,沒人擔心半路被bug吞掉。
靈脈核心運轉平穩,表麵符文流轉不息。
我坐在主控台前,手裡拿著那枚協議密鑰芯片。
芯片不再閃紅光。
但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
剛才更新執法器係統時,我發現一段奇怪代碼。
它不屬於任何已知模塊,也不在權限日誌裡留下痕跡。
但它存在。
就像有人提前埋下的種子。
我把它隔離進沙盒,標記為“待查”。
蘇曉曉走過來:“你還盯著那個芯片?”
“嗯。”我說,“我在想,管理員不是職位,是責任。”
她笑了:“那你現在像不像個領導?”
“不像。”我搖頭,“我隻是個修bug的。”
趙日天突然從門外衝進來,手裡舉著執法器。
“林舟!快看!”他指著屏幕,“新信號出現了!”
我抬頭。
全景投影上,一道金色光點正緩緩靠近雙界邊界。
不是攻擊信號。
也不是敵對標識。
它的頻率很穩,帶著某種規律性。
像是……在打招呼。
蘇曉曉眯眼:“這信號……有點熟。”
趙日天按了按執法器側麵按鈕:“要不要接?”
我盯著那光點,手指懸在確認鍵上方。
執法器微微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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