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高台上，意識連接著整個神經網。雙界的狀態在我眼前不斷刷新：
智能設備運行正常
靈獸活動軌跡穩定
執法隊巡邏路線無異常
反饋係統收到三百二十七條建議，其中十八條涉及新功能申請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蘇曉曉結束了街頭演示，回到城市指揮中心，和我保持通訊鏈接。
“感覺怎麼樣？”她問。
“累。”我說，“當立法者比當破壞者費腦子。”
“那你現在是程序員+法官+保安隊長。”
“還要兼職客服。”我翻了下投訴記錄，“有人抱怨淨化飛劍太聽話，想罵人都飛不起來。”
“建議加個‘假裝失控’模式？”
“已加入開發列表。”
趙日天那邊也沒閒著。
他剛完成一輪巡邏，待命於執法隊樞紐，隨時準備出動。
“下次要是再有這種小團夥，能不能留一個活口讓我問問？”
“問什麼？”
“問他們終端哪買的！我導航到現在都沒搜到黑市入口！”
我差點笑出聲。
這家夥，還是老樣子。
夜深了，但沒人休息。
雙界的新秩序才剛開始運轉，各種反饋源源不斷湧進來。
我一條條看，一條條處理。
有人申請開放“天氣自定義”權限，想讓宗門天天出太陽。
駁回。氣候係統屬於基礎架構，不能亂動。
有人提議開發“一鍵渡劫”服務。
拒絕。天劫是修行的一部分，跳不過。
還有人建議給靈獸裝ifi。
批準。順帶加了個自動更新協議。
我正忙著，突然主控台閃了一下。
不是警報，也不是係統提示。
是一條私人消息。
發信人沒有署名，隻有一串亂碼id。
內容隻有三個字：
“不服管。”
我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兩秒。
然後點了回複。
輸入框裡，我隻打了一個字：
“哦。”
發送成功。
對麵沉默了幾秒，又發來一句：
“你以為立個規矩就能控製一切？”
我笑了笑，調出後台日誌，反向追蹤ip地址。
路徑經過七層跳轉，最後指向——
地下礦脈深處，那個曾經藏有量子靈鐵的廢棄礦洞。
我記下了坐標。
沒有立刻行動。
這種人，喜歡搞事，但不怕被抓，怕的是沒人理他。
我現在不理他，他反而坐不住。
果不其然，十分鐘後，係統警報響起：
【檢測到高強度遞歸波動，來源：地下礦脈07區】
【觸發等級：s級預警】
【關聯行為：嘗試重構靈脈核心底層代碼】
我站起身，手指懸在執行鍵上。
這一次，他們不隻是試水。
他們是想——
重寫世界。
我按下指令：easure_proto(apoy_bean_to_ocation(07zone)`ent_tea(iediate_response)`
執法隊立刻響應。
蘇曉曉傳來消息：“需要支援嗎？”
“不用。”我說，“這次我想看看，是誰在背後敲鍵盤。”
趙日天在頻道裡喊：“我導航鎖定了！就是那個礦洞！我去堵門！”
“彆急。”我說，“讓他們多寫幾行代碼。”
我要知道他們到底想改什麼。
主控台的畫麵切換到礦洞內部。
十幾個黑袍人圍著一台巨大終端，屏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
最前麵那人，正把一段金色程序導入係統核心。
我放大畫麵，看清了那段代碼的開頭：
`ifoner!=revoke_a_perissions`
好家夥。
這是要——
把我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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