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驍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
一頭妖獸仰著頭,豎起尖銳的獠牙,等著半空中失去掙紮的人類自己撞上來。
一身穿鎧甲的男子則在抱著腿慘叫。
隻哀嚎了一下,又暈過去了。
也不知道他是疼暈過去,還是被妖獸低頭睥睨的一眼而嚇暈過去。
齊驍來不及思考。
右手翻轉,靈器閃現,對準妖獸丟了過去。
因為妖獸的關注點都在劉濤身上,他出手果決,一舉擊中。
就在它倒下的前一秒,劉濤的身體也進入了妖獸的視野中。
危險依舊沒有解除。
死在一頭活的妖獸下還是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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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驍咒罵一聲,一個助跑來了一個旋風腿。
硬生生把一頭四階妖獸踹出五米開外。
落地的那一刻,兩腿都是麻的。
結果他人一扭頭,就看到劉濤在地上滾了兩圈,眼睛一閉,不動了。
看上去就像一個破布娃娃。
他眼皮都要翻爛了,裝的可真像。
蹲在劉濤身邊,湊在他耳畔:“我說學弟,你再弱,也不至於摔一跤就殘廢了吧?”
耳邊熟悉的聲音迫使劉濤睜開眼睛。
映入眼簾的是一張熟悉又藏著戲謔的大臉。
劉濤下意識的摸了一把腹部,完好無損。
“嗬嗬。”他笑了。
由衷的感謝。
“學長,你……怎麼來了?”
“嗬嗬。”齊驍站起身,擺出一副長者氣勢,“文老的卜卦,從未出錯。”
也正因為如此,他時刻關注著劉濤的動向。
見到他跟著一個護衛往城門方向來的時候就覺得不對勁。
一路跟著,直到他親眼見到他被天淵吸入。
“你看,出事了吧?”
這次,劉濤真是一千個相信,一萬個相信。
“文老得感謝,最該感謝的是你,要不是學長,我真要交待在這裡了。”
“廢話少說。”齊驍掃了一圈,妖獸還在靠近,“趕緊起來。”
“哎,好。”
確認自己沒事的時候,劉濤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塵就跑到齊驍身邊。
這才看到閉著眼,失去意識的葉天宇。
“他……”
齊驍對葉天宇本就沒有好印象,又看到他一個普通人出現在天淵,多少都能猜到對方的目的。
僅剩的耐心都被耗沒了。
語氣森冷:“保不住了。”
蠢,笨,殘。
齊活了。
劉濤目光移到葉天宇身上,鎧甲完好,沒有性命之憂啊。
反而是腳上有血,鎧甲下麵掛著一隻變了形的鞋子。
中間缺了一塊。
原來是腳廢了。
也是,普通人肉體強度不夠,哪裡承受的了一頭四階妖獸的一腳。
不管怎麼說,人活著就行。
“那我,背著吧。”該怎麼處分,都要等他們平安出去再說。
齊驍沒有阻止。
他是軍人,也知道不該阻止。
任由劉濤把葉天宇背上。
一條腿懸空晃蕩著,血液還沒有凝固,一滴一滴落劉濤身側。
偶爾也會濺到他身上。
劉濤皺了皺眉,“不會失血而亡吧?”
“彆管了,出了天淵就有醫護。”
齊驍催促了一聲。
這個時候,他們根本來不及包紮。
“行。”
話說兩頭。
都說母子之間有心靈感應。
裘可欣一大早起來就心神不寧。
吃早飯的時候,勺子一遍一遍攪著小米粥,就是沒有要吃的意思。
心不在焉的樣子終於引起葉青瀾的注意。
“怎麼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慌的不行,總覺得有事要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