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者聯盟的人要離開了。
很多武者也蠢蠢欲動,也想跟著離開。
這完全違背了他們來這裡尋寶的宗旨。
尤其是來此負責監督的二世祖們頗為不甘心。
這空空蕩蕩的練功房裡,除了壁畫什麼都沒有。
總不至於是壁畫能殺人唄。
可他們看了這麼久,也沒見壁畫上的人跳出來呀!
不禁有人出言阻止。
“不能走,你們走了,寶物怎麼辦?”
“我看那暈倒的小子就是得罪人,被偷襲才暈倒的吧。”
“什麼偷襲,我看就是嚇暈了,看他年紀不大,膽子小點也正常。”
“沒準武者聯盟的人就是故意跟我們耍心機,他們一定是發現了什麼,不想分享,想著法子騙我們出去。”
“就是,還找一個第六感強的人來演戲,怎麼不直接找個算命先生來啊。”
“說的有道理,哈哈哈。”
“哈哈……”
人們越說越激動,到了後期,直接開始嘲諷。
武者聯盟的人越聽臉色越難看。
夏威廉是管不了他們這麼多。
隻要聽到哪裡有危險,他就要遠離。
才不管這些不要命的主。
帶上十個保鏢麻溜的跑了。
至於武者聯盟的人,幾人相互看了一眼,都無奈搖頭。
這些二世祖們,什麼都不懂,還這麼囂張。
何蔚的第六感雖然是說不清道不明。
但,他們都信。
李誌催促一聲:“他們想送死是他們的事,我們走。”
他讓兩個人背起葉天明離開。
與烈焰小隊擦肩而過的時候,何蔚給了他們一個自求多福的表情。
剛剛說的最激動的就屬薑恒了。
烈焰小隊臉色也是鐵青。
唐煜擎拉著薑恒小聲勸說:“薑公子,這裡危險,我們還是先離開為好。”
薑恒冷哼一聲:“哪裡有危險?我們這麼多人,都沒事,怎麼就單單葉天明出事了?我看,說不準他就是裝的。”
李昊:“我師父從來不拿人命開玩笑。”
薑恒:“你們彆忘記了,這次,你們要保護的人是我,我說留下,就要留下。”
話音剛落,後脖子一道重力襲來。
薑恒眼睛一閉,癱軟在地。
尚遊之皺眉:“下次出手的時候,挑個人少的地方。”
沈垚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薑恒,扭動一下手腕。
“我們簽的合同是保障他的安全,又沒說要聽他的。”
李昊眼前一亮:“哇哦哦,你小子咋突然開竅了?”
“切,我又不傻。”沈垚無所謂的聳聳肩,“隻要不違背合同,使點手段也沒關係,不死就行。”
尚遊之:“……”
李昊心動不已:“那下次,輪到我了。”
“都說你心思多。”沈垚看著李昊,戲謔一笑,“我怎麼看你自從認了葉天明這個師父後,變蠢了不少。”
李昊:……
“你會不會講話?我那叫改邪歸正。”
眼看兩人又要鬨起來了,唐煜擎趕緊勸和:“彆吵了,先離開這裡。”
武者聯盟與烈焰小隊也算是前後腳出的練功房。
剛剛還氣焰囂張的薑恒,轉眼就成了軟腳蝦。
趴在唐煜擎背上一動不動。
顯然也是暈厥了。
前有葉天明,後有薑恒。
原本還持著懷疑態度的武者此刻都對何蔚佩服不已。
“真沒想到,武者聯盟還有這樣的奇才,能趨吉避凶。”
“肯定是真的呀,武者聯盟人才輩出,區區一個趨吉避凶算什麼?”
突然有人一拍大腿:“哎呀,那,那些沒出來的人不就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