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他們搶劫吧,兩人就乾了這麼一票。
後麵路上遇到多少妖獸,兩人都不再出手。
尤其是葉天明,直接找了一棵參天大樹,坐上麵開始打坐。
壓根就沒有打算繼續參與比賽的樣子。
看的場外導師直冒問號。
“是改邪歸正了,還是覺得無趣,放棄了?”
“誰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他不參加最好。”
剛剛還一臉羞愧的陳越卻被葉天明整鬱悶了。
“他想乾什麼?”
一會這樣,一會那樣,心臟是真受不了。
霍容揮揮手,“彆看他了,反正他不會吃虧的。”
兩人把目光放在李澤陽身上。
起碼這貨挺正常。
可這是集體賽呀。
彆人都是兩人的成績相加,他們學校隻有李澤陽在勤勤懇懇。
無論他多賣力,成績總是略遜一籌。
半天過去,武道大學已經跌到六十多名。
就在陳越著急上火的時候,葉天明終於動了。
隻見他緩緩站起身,借著高處遠眺。
“這是在找妖獸了?”陳越激動不已。
霍容:“終於憋不住了。”
似乎是找到了目標,葉天明從樹上跳下。
然後朝著某個方向走去。
屏幕外,有人激動有人心慌。
直到少年走到一棵樹乾稍微細的樹下停下腳步。
所有人都提著一口氣等著他下一步動作。
結果接下來的一幕直接看呆眾人。
葉天明掏出軒轅劍,對著樹乾橫向一劍劈出去。
大樹轟然倒下。
下一刻,少年拖著樹乾往回走。
“這是要設置障礙物呀。”
“我看不對,他的修為在那裡,用得著這麼費勁?”
“也是,那他砍樹做什麼?”
不知道為何,演武場的人總是不經意會被葉天明的光屏吸引目光。
少年拖著樹乾回到剛剛打坐的那棵蒼天大樹下。
三下五除二將樹乾劈成柴火,原地點起了火堆。
“原來是冷了。”
“的確,冬天的戶外,零下三四十度呢,其他人一直在運動,察覺不到冷,葉天明一動不動的坐著,自然是覺得寒風刺骨,理解,理解。”
其他院校的老師嘴上說著支持,心裡卻鬆了一口氣。
卻不想事情還沒有結束。
葉天明還從空間裡掏出一口直徑半米寬的大鐵鍋。
場外的人再次瞠目結舌。
“他,這是?”
不知道是誰無意識的看了一眼手表,“哦,餓了,現在十二點了,午飯時間。”
果然,視頻中的少年拿著鍋先到一旁的雪堆裡蹭了兩下。
應該是在洗鍋子。
洗完鍋子,就往鍋子裡挖點雪,然後架在火堆上燒著。
葉天明一邊烘火一邊給火堆裡丟柴火。
火焰照的他滿臉通紅。
等鍋裡的雪全部化成水,熱氣上來後,又掏出一排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準備的排骨丟進鍋裡。
加鹽,味精,忙的不亦樂乎。
上百個光屏上,全是參賽選手孜孜不倦與妖獸戰鬥的畫麵。
彆說吃飯了,喝水的時間都沒有。
唯獨這一個特立獨行。
生活氣息更濃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