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劫順利度過,天淵恢複正常。
或許是因為雷劫的影響。
所有人發現,雷劫過後,妖獸安靜了不少。
而他們,又多了一個宗師守護。
心情起伏巨大。
多人再也堅持不下去,直接暈倒了。
等將人送到醫院的時候,才發現他們隻是睡著了。
一時間,醫院的病房成了呼嚕聲最響的一天。
謝長津看著一身狼狽回來領罪的罪魁禍首無語望天。
他有什麼資格教育人,人家修為與他持平。
而且,他是渡劫,又不是故意造成這麼大的誤會。
隻能怪他們自己見識不夠,有點驚弓之鳥,杞人憂天了。
謝長津最後還是以長輩的身份關心一句,“回去,好好休息。”
葉天明接受了一頓前所未有的溫和的思想教育後,休整半天,便打算回徽城看老爺子。
因出發的晚,到家的時候已經夜幕降臨。
院子裡白雪皚皚,映著屋內橘黃色的燈光,溫馨怡人。
離家這麼久,回來就看到這一幕,葉天明突然有種很安心的感覺。
房門敲響。
少年咧著嘴,打算給老爺子一個驚喜。
門內突然傳來一陣怒吼,“滾遠點。”
少年嘴上的笑容瞬間僵硬。
很快屋內傳來一道熟悉的女子抽泣聲音,“爸,天宇也是你的孫子,難道你就要看著他一直這麼殘廢下去嗎?”
“殘廢?那是他咎由自取,他做出這樣的事情,彆說他現在隻是殘廢,就算他平安回來了,我也會打斷他的腿。”
葉青瀾皺眉:“爸,都是你孫子,你這也太偏心了些。”
“偏心?”老爺子差點氣笑了,“我偏心,還是你這個做父親的偏心啊,你讓一個兒子給另一個兒子送命,這就不偏心了?”
送命?
葉天明疑惑不已,葉青瀾雖然做父親不負責任。
卻遠沒有要他命的地步。
這也是他一直遲遲無法對他出手的理由。
畢竟,他們之間,還有老爺子在。
就聽屋內裘可欣矯揉造作的聲音響起,“爸,隻是讓天明去取一點‘生命之水’,你怎麼說的這麼難聽。”
少年眼神微微眯起。
原來是在打這個主意。
屋內拐杖敲的地麵梆梆作響,老爺子也氣的手心哆嗦,“‘生命之水’是這麼容易取的?稍有不慎就有生命危險,你這不是讓他去送命,還是什麼?”
裘可欣垂下眼簾,音量不減:“天明是有天神眷顧的人,他自然比彆人好運的。”
老爺子冷嗤一聲,扭頭不去看裘可欣那張虛偽的臉。
心中想著,這麼虛無縹緲的說辭,鬼都不信。
真當他是年紀大了,老糊塗了。
見他不理會,葉青瀾轉身來到老人麵前,語重心長的勸道,“……爸,可欣說的沒錯,天明運氣好,他一定不會……”
“你閉嘴。”老爺子厲聲打斷他的話。
若這句話是出自裘可欣的嘴裡,他或許還覺得是有人挑撥離間,見不得他孫子好。
不理會就行了。
可這話竟然是出自自己兒子的嘴裡。
老爺子隻覺得失望透頂。
心中僅存的一點希望都沒有了。
拐杖重重落地,臉色更是陰沉的可怕,“從今天開始,你就不是我兒子了,我們斷絕父子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