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怎麼你也……”
‘叛變’兩個字,大長老謹慎的沒有說出口。
裂嘯卻聽出了他話中含義。
他眉頭微皺,暗暗搖頭,示意他先不要說話。
葉天明則是旁若無人的給裂風豎起拇指,語氣裡滿是驚歎,“厲害呀!”
就這口才,他完全可以作為我方的說客,派去擾亂地方陣營,保管能帶走一片妖獸。
裂風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他抬腳在地上刨出一個小坑。
裂嘯無語望天。
他兒子,臉皮厚到什麼程度,他比誰都清楚。
如今,竟然隻是為了一句誇獎,就這麼羞澀的不知所措。
真是難得。
“對了,你是怎麼勸……”葉天明看了一眼裂嘯,繼續,“怎麼勸的?”
“其實,也沒什麼,我就是告訴他,妖族一直要找的鑰匙,其實就在主人的空間裡呢。”
“轟……”
葉天明垂死病中驚坐起。
臉上讚賞的目光瞬間凝固,跟著眼珠子瞪的溜圓。
我靠。
“你怎麼知道?”
他猛地拔高聲調,又急忙收住,聲音中都帶著幾分難以置信。
在決定把空間開放的那一刻起,棺材已經被他縮小到巴掌大小。
就藏在藏書樓裡。
裂風是沒有資格進入藏書樓的。
難道是壺中仙?
想法一出,腦海中立刻多了一個否定的聲音。
“裂風是坐騎,他的住處就是煉丹爐下麵,我可沒讓他去過彆的地方。”
“我更沒有說漏嘴。”
他平時的工作,就是煉丹,沒事就讓裂風看著他煉丹。
這也是馴獸的一部分。
隻有看到自己同族的下場,妖獸才能收斂獸性。
一旦他們適應了,就會習慣。
習慣其實是一種很可怕的東西。
就像現在,裂風看到他把妖獸屍體丟進煉丹爐已經沒有反應了。
說明他已經接受了一切。
也接受了葉天明這個主人。
壺中仙把責任推的一乾二淨。
“不是你,那是誰?”葉天明心裡開始做起了排查。
絲毫沒有發現一直沒出聲的疾風獅大長老震驚的目光。
什麼叫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期盼的看著裂嘯,無聲的想要得到驗證。
後者點頭,“風兒是這麼說的。”
不然,他也不會這麼輕易的同意裂風跟隨葉天明。
他們妖族之所以攻打地球。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鑰匙。
如今,鑰匙就在葉天明手中,他兒子是他的貼身坐騎。
完全可以近水樓台先得月。
不過,他這個想法很快被裂風拒絕了。
理由就是,他沒有那個膽子。
當時自己差點氣笑了。
又無可奈何。
回頭想想,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起碼鑰匙有了下落,他們回母星的日子也可以提上日程。
還有親兒子看著。
後麵的事情,他們回到族內再商量。
“所以,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
葉天明找了一圈都沒有找到可疑人員,急忙追問。
裂風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鑰匙是我們母星的東西,我們之間是有感應的,每次藏書樓開啟的時候,都有一種引力牽引著我去。”
葉天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