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小凡走到他麵前，蹲下，目光如刀：“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什麼選擇？”劉黑子哆嗦著問。
“第一，我讓你活著出去，明天新聞就會播‘黑幫覆滅，主犯被捕’。你的供述會被公開，牽連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第二，我把你留在這裡，讓雷再劈一遍，骨頭都不剩。”
劉黑子全身發抖：“我……我選第一個……我都交代……求您彆殺我……”
柯小凡拿出一塊玉簡：“把你知道的所有事，全部錄進去。資金流向、行賄名單、非法拘禁記錄、毒品交易路線……一個都不能漏。”
半小時後，玉簡裝滿數據。
他轉身看向李新一家，輕聲說：“安全了。”
回到基地已是深夜。
眾人等在指揮室，見他回來立刻圍上來。
“人救出來了？”陳淺寧問，眼中滿是擔憂。
“嗯。”他把玉簡放在桌上，“不但救出來了，還拿到了東西。”
秦勝男接過玉簡輸入係統，屏幕上立刻彈出大量文件：資金流向圖、行賄名單涉及三十多名官員）、非法拘禁記錄共一百七十三人）、毒品交易路線貫穿六省）、人口販賣網絡跨境三條線）……
“這些資料夠掀翻半個西南官場。”她語氣凝重。
柯小凡坐在椅子上，手指敲著桌麵：“現在問題來了——這事，咱們報不報？”
宋星畫冷笑：“當然報！這種人渣不鏟除，老百姓怎麼活？難道等著他們把下一個李新關進地窖？”
“可一旦上報，就意味著我們要插手世俗權力。”洛夢宣提醒，聲音柔和卻不容忽視，“你之前不是說要低調嗎？鴻蒙世界才是歸宿，我們不該輕易暴露。”
“以前是以前。”他目光掃過眾人，“李新是我朋友，他都能被人關一個月沒人管，彆人呢？有多少人喊救命卻沒人聽見？有多少家庭因為一場騙局傾家蕩產？又有多少孩子被拐賣後永遠回不了家？”
他站起身，走到屏幕前，指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紅點：“這隻是劉黑子一個團夥。但我剛才順藤摸瓜，發現全國類似組織至少三百個，控製賭場、網貸、拆遷、校園貸、裸貸、器官買賣、兒童拐賣……”
“我們不動手，誰動手？”
白玉霜第一次主動開口，聲音清冷如雪：“我跟你一起。”
李君瑤緊隨其後：“算我一個。”
接著是遊以初、雲飄雪、莫琳娜、蘇菲亞……一個個站了出來。
柯小凡看著她們，笑了：“行，那就乾票大的。”
他拿起通訊符，撥通一個加密號碼。
電話接通瞬間，傳來低沉的聲音：“柯小凡？這個號好久沒響過了，出什麼事？”
“大長老。”柯小凡語氣平靜，“我這兒有點材料，您可能感興趣。”
“說。”
“全國範圍內，三百多個黑社會組織，涉及命案兩千餘起，行賄官員名單完整，資金鏈條清晰，證據確鑿。部分勢力已滲透進政法係統高層，甚至影響國家安全。”
對方沉默三秒：“你確定？”
“我剛滅了一個叫劉黑子的窩點，親手拿的他的賬本。”他說，“如果您覺得不夠，我可以再挖十個給您看看。”
又是一陣沉默。
然後傳來一句：“明早九點，龍衛總部會議室，等你。”
柯小凡掛斷電話，回頭看向眾人：“明天開會，誰想去？”
幾乎所有人都舉了手。
他點點頭，走到窗邊，望向夜空。
遠處城市燈火通明，看似安寧，暗處卻藏汙納垢。
他低聲說：“既然你們找死，那就從劉黑子開始，把全世界的黑，儘量統統洗乾淨吧。”
他的手指輕輕敲擊窗框，節奏穩定，像在倒數。
第二天清晨，七輛黑色轎車駛入龍衛總部。
這是一座位於秦嶺深處的絕密基地，代號“玄甲”，隸屬於國家最高安全機構“龍衛”。這裡不歸任何部門管轄，隻對中央直屬負責，專門處理超常規威脅——包括但不限於異能犯罪、跨國恐怖組織、以及……灰色地帶。
會議室內，十二位身穿黑色製服的高級官員已就座。
大長老坐在主位，年約六十，灰發整齊，眼神如鷹隼般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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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龍衛創始人之一。
“材料呢？”他問。
柯小凡將玉簡插入終端，全息投影展開，一幅幅畫麵浮現：
——某市長與劉黑子密會錄像；
——銀行流水顯示千萬資金轉入海外賬戶；
——一名警察局長收受巨額賄賂後銷毀證據；
——兒童被囚禁在地下室的照片；
——某高校教授參與製造新型毒品的實驗記錄……
會議室一片死寂。
“這些都是真的？”一名女官員問。
“每一條都有原始證據鏈支持。”柯小凡說，“我可以當場調取衛星影像、通話記錄、銀行日誌，甚至能定位目前仍在運作的窩點。”
大長老緩緩起身：“你說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柯小凡目光掃過眾人，“而是你們必須做什麼。這些毒瘤已經深入骨髓，靠常規手段根本切不乾淨。我提供情報、技術支持，甚至可以直接清除目標，但最終決策權在你們。”
“你要我們動用非常規手段？”另一位官員皺眉。
“非常規？”柯小凡冷笑，“綁架、殺人、拐賣兒童，這些不是更非常規？如果正義需要等程序走完才能執行，那早就沒人相信正義了。”
大長老沉默良久，終於開口：“授權啟動‘新淨淵行動’。由你擔任特彆顧問，協調各地力量，三個月內，徹底清理這批黑惡勢力。”
“條件隻有一個。”柯小凡說，“事後不得追究參與者責任，所有涉事人員信息脫敏處理，保護他們的身份。”
“同意。”
會議結束，眾人離去。
唯有大長老留下，看著柯小凡：“你變了。”
“成長了。”柯小凡淡淡道。
“這次咱們鬨的動靜太大了。”
“因為我終於明白，逃避不是答案。”他轉身走向門口，“真正的修行，不在山巔，而在人間。”
三天後，“新淨淵行動”正式啟動。
二十個重點城市同步收網，三百多個據點被端，上千名嫌疑人落網。媒體稱之為“世紀掃黑風暴”。
而幕後，柯小凡帶領團隊穿梭各地，用仙識鎖定隱藏目標，用符陣封鎖逃亡路線，用雷法震懾頑抗分子。
一個月後，第一批審判結果公布，數十名高官落馬，民間掌聲如潮。
某日傍晚，李新帶著妻兒來到基地謝恩。
他已康複，臉上傷痕漸退，眼中重燃希望。
“小凡，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
“不用報答。”柯小凡拍拍他肩，“好好活著，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
夜幕降臨，基地恢複寧靜。
柯小凡獨自登上山頂觀星台，仰望蒼穹。
星辰浩瀚，銀河如練。
他知道，這場戰鬥遠未結束。
黑暗不會因一次清掃而消失，但它會記住——曾有一群人，手持光明，逆流而上。
他輕聲道：“下次，輪到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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