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學做人，再學本事。”他低聲嘀咕，“不然出個黑客想篡改天道規則，我可不想老為他們擦.屁.股。”
忙完這些，他走出控製區，來到一片新開辟的空地。這裡將來要建教學樓、實驗室、圖書館。此刻隻有幾根金屬支架立著，風吹過，發出叮當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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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出一枚玉簡，注入靈力。刹那間，三千份建築圖紙憑空生成，涵蓋教室布局、電力線路、通風係統、應急通道，細節完備。
“明天就開工。”他說。
這時，宋星畫走了進來，手裡拎著飯盒。
“又一天沒吃飯了吧？”她打開飯盒，裡麵有靈米飯、清蒸雷魚、炒紫晶菜。
柯小凡接過筷子：“你怎麼來了？”
“我看你三天沒出來，怕你把自己累垮。”她坐下，靜靜看著他吃，“你最近總想著給彆人撐傘，有沒有想過自己也需要休息？”
“我不累。”他夾了口菜，“你看我現在，走路帶風，說話有勁，睡覺不打呼，體檢指標比十八歲還健康，我是仙體，不是凡體，不用擔心。”
“那你陪我說會兒話？”她輕輕靠在他肩上，“就十分鐘。”
柯小凡放下碗，伸手摟住她：“好啊，說啥？”
“你說將來學校建好了，第一個班級叫什麼名字？”
他想了想：“就叫‘啟航班’吧。第一批進來的孩子，都是新世界的起點。”
“那老師呢？”她抬頭看他，“你當校長嗎？”
“我不擅長講課。”他笑，“頂多當個保安隊長，誰敢欺負學生我揍誰。”
宋星畫撲哧笑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兩人靜靜坐著，遠處衛星緩緩轉動，灑下微弱藍光。數據流如河流般在虛空中流淌，無聲記錄著人類文明的所有精華。
“你知道嗎？”她說，“有時候我覺得你像個瘋子，一個人扛這麼多事。”
“我也覺得。”他點頭，“但既然我能做，就得做。不然對不起這身本事。”
“那你答應我一件事。”她認真地看著他，“彆忘了吃飯，彆熬夜，彆為了彆人忘了自己。”
“行。”他捏了捏她的臉，“我保證活著看你當上副校長。”
她笑著捶了他一下：“油嘴滑舌。”
柯小凡站起身，牽起她的手：“走，我帶你去看看咱們未來的學校。”
他們走過一片荒地，腳下泥土因靈力滋養變得鬆軟肥沃。前方支架林立，建材整齊堆放，施工圖在空中緩緩旋轉。
“過一二個月，這裡會有朗朗讀書聲。”他說。
宋星畫望著遠方，輕聲問：“如果有一天，這個世界不需要你了呢？”
柯小凡停下腳步。
他轉頭看她，嘴角揚起。
“那我就回家做飯。”他說，“給你做一輩子的飯。”
上一章，多次被關小黑屋，請讀者大大們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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