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琳娜輕聲笑:“你越來越霸道了。”
“不是霸道。”柯小凡環視一圈,目光沉靜,“是責任。有了這些傀儡,你們能騰出手在這兒安心生活,修煉的時間更多點。”
蘇菲亞靠在他肩上:“所以你白天煉傀儡,晚上陪我們……累不累?”
“累?”他笑了,“我是仙體,累不著的。你們才是真辛苦,帶孩子、做飯、管地。”
雲飄雪哼了一聲:“少套近乎,明天輪到你帶這些娃晨跑。”
“沒問題。”柯小凡舉起筷子,“我還可以邊跑邊講故事,比如《我爸是怎麼追到我媽的》。”
沐春顏差點嗆住:“你瞎說什麼!”
柯愛國咳嗽兩聲,迅速把臉扭向遠處。
晚飯後,柯小凡帶著幾個孩子在空地練習基礎步法。女人們收拾碗筷,老人們散步聊天。
他站在場邊糾正動作,見葉帆腳步不穩,便走過去扶了一把。
“重心放低。”他說,“像螃蟹走路,橫著來才穩。”
“大舅。”葉平安喘著氣問,“以後我也能像你一樣厲害嗎?”
“當然。”柯小凡揉了揉他的腦袋,“隻要你肯練,幾十年後比我現在強。”
“那我以後能保護我媽媽嗎?”
“能。”柯小凡認真點頭,“而且不用等人欺負她,你自己就能讓她過好日子。”
孩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夜深了,家人陸續回房休息。柯小凡獨自站在山頂平台,望著鴻蒙世界的星空。
幾十具傀儡傳回的數據流在他識海中靜靜流淌——核電站溫度正常、壓力穩定、輻射值安全、無異常。
一切平穩。
他打開通訊符,給陳淺寧發了條消息:明天我想試試辣椒炒肉,你說用蚯蚓肥種的菜會不會更香?
回複很快彈出:你要是敢往鍋裡放蟲子,今晚就睡屋頂。
他笑著收起符紙,轉身往“凡塵”小居走去。
路過藥園時,他停下腳步。角落那片新翻的土地上,幾隻蚯蚓正在蠕動。
他蹲下來看了一會兒,伸手輕輕撥了撥土壤。
這時,身後傳來腳步聲。
回頭一看,是遊以初披著外套走來。
“你怎麼還沒睡?”她問。
“我在看蟲子。”柯小凡說,“它們翻土的樣子,想起小時候我家菜園子。”
遊以初走近,握住他的手:“你知道嗎?剛才葉帆睡前說,他長大要當英雄,像你一樣保護大家。”
柯小凡愣了一下。
然後他站起來,摟住她的肩:“那我得趕緊把菜種好,不然將來兒子想吃口家常飯都找不到原料。”
兩人並肩站著,望著那片土地。
遠處,孩子們的房間裡傳來輕微的鼾聲。
近處,一隻蚯蚓鑽出土麵,扭動了一下,又緩緩沉入黑暗。
夜色如墨,屋內燈火微暖,酒香氤氳。
柯愛國斜倚在藤椅上,手中一杯靈酒泛著淡淡的光暈,妹妹柯愛民與妹夫李衛對坐笑談,氣氛融洽得如同老樹根下悄然蔓延的春意。
這靈酒入喉清冽,回甘綿長,仿佛能把人心裡的褶皺都熨平了。
柯愛民抿了一口,眉眼舒展:“哥,我現在身子骨硬朗得很,爬山都不帶喘。”她語氣輕快,眼裡卻藏著一絲牽掛,“就是李立軍一家搬進來了,李立國那頭……還是沒動靜。”
話音未落,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李立軍一家三口笑著走了進來,寒暄聲瞬間填滿了屋子。
柯愛民望著門口,若有所思,轉頭看向哥哥:“哥,我想出去一趟,把立國叫來,咱們一起聚聚。你說呢?”
柯愛國輕輕晃著手中的酒杯,目光沉靜如水。他笑了笑,語氣溫和卻不失風趣:“沒問題啊,小凡早就在念叨這事了。我這就給他打個電話,看他能不能讓你出去——回去也好,跟立國好好說道說道。”
他說完,眼角微眯,像是想起了什麼舊事,低聲自語:“人這一輩子,走得太遠,彆忘了來時的路。就怕立國放不下世俗的金錢”
屋外風輕雲淡,屋內笑聲漸起。柯愛民看著哥哥那熟悉而寬厚的側臉,心頭一熱。這一刻,酒不醉人,情已深種。
親情如酒,越陳越醇;久彆重逢的期盼,藏在每一句平淡的對話裡,也落在每一次欲言又止的凝望中。
他們不說重,卻早已把彼此扛在肩上走了凡人的半生,隻是他們已走上修行路,壽命長的連自己都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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