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守衛的機械音還在耳邊回蕩，柯小凡站在廚房門口，手裡那碗靈湯還沒放下。他看了眼陳淺寧舉著的排班表，正要簽字，手機又震了一下。
這次是大長老的加密頻道。
他沒接。
轉身把湯遞給洛夢宣：“你先看著點火。”然後一步跨出，人已經出現在花都市郊的一處地下指揮室。
門自動關閉，三道能量屏障落下。
張猛、林旭、高秋已經在等了。沒人說話，氣氛有點緊。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叫你們來？”柯小凡把手機往桌上一扔。
三人對視一眼，林旭開口：“是不是和最近隊員去翡翠市場的事有關？”
“聰明。”柯小凡點了下頭，“我剛捐了一萬噸黃金出去，轉頭就發現咱們的人在賭石攤上晃悠。你說巧不巧？”
高秋撓了撓後腦勺：“有幾個兄弟家裡確實困難，孩子上學、老人看病，壓力大。他們也不是想發財，就是想弄點外快補貼家用。”
“我理解。”柯小凡靠在牆邊，“但我不能接受。天雷護衛不是擺地攤的，更不是炒原石的。他們應該乾的是救人，維護正義的事。”
張猛低著頭，手指微微動了下。
柯小凡掃了他們一圈：“你們三個是我親手挑的。我不是懷疑你們，我是怕隊伍走偏。今天挖礦，明天販玉，後天是不是就要收保護費了？”
林旭臉色一沉：“絕不可能。”
“我知道不可能。”柯小凡笑了笑，“所以我決定——發錢，讓他們沒有後顧之憂，專心去做正事。”
三人一愣。
“隊長三十億，副隊長二十億，普通隊員每人十億。一次性到賬，免稅，直接打到你們私人賬戶。”
高秋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多少？十億？！”
“嫌少？”柯小凡挑眉。
“不是……”高秋咽了口唾沫，“這比國家特級津貼還高百倍。”
“因為你們值這個價。”柯小凡打開光幕，調出數據流，“過去三個月，全隊執行任務四百七十六次，解救受困人員一千三百餘人，搗毀非法組織二十八個。你們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記著。”
林旭皺眉：“可這筆錢從哪來？會不會影響基金運作？”
“放心，不動那二萬億。”柯小凡敲了下屏幕，“我留了一千億私用，這是其中三百億。專設‘忠誠履職獎勵基金’，隻給你們。”
張猛終於開口：“條件呢？”
“一個條件。”柯小凡盯著他，“不準再碰任何營利性活動。以後誰敢私下接活、炒資源、搞灰色收入，我會收回他的修為，讓他們做個普通人。”
空氣安靜了幾秒。
高秋忽然說：“能不能加一條？如果家裡真有急事，比如重病、意外，能不能申請補助？”
柯小凡笑了：“你提得好。從今天起，設立特批通道。任何特殊情況，必須上報隊長，三位合議通過才能處理。林旭負責審計，張猛監督發放，高秋代表隊員發聲。怎麼樣？”
林旭點頭：“製度透明，流程可控，我支持。”
張猛站起身，敬了個軍禮：“保證完成任務。”
“彆整這套。”柯小凡擺手，“坐下。我還帶了點彆的。”
他揮手，空中浮現一份電子協議。
“每人簽個字，算個承諾。不是約束你們，是尊重這份職責。”
三人依次簽名。
柯小凡收起光幕：“獎金半小時內到賬。另外，我給你們每人一塊通訊符，緊急情況直連我本人。彆怕麻煩我，我就怕你們不說。”
高秋咧嘴一笑：“那以後買菜貴了也能找你報銷不？”
“滾。”柯小凡笑罵，“你都有三十億，還問我要錢。”
林旭忽然問：“那些已經參與賭石的隊員怎麼處理？”
“不追究。”柯小凡說得乾脆，“但要開會傳達。讓他們明白，他們存在的意義。”
張猛低聲說：“有些人可能會覺得……被施舍。”
“那就告訴他們。”柯小凡站直身體，“這不是施舍，是獎勵。你們流過的汗、受過的傷、熬過的夜，我都看在眼裡。這點錢，不算什麼。”
三人神情微動。
柯小凡走到窗前，城市燈火鋪展在遠處。
“我知道你們很多人出身普通，當過兵、做過安保、甚至送過外賣。我也是。但現在不一樣了。我們有能力改變一些事，不隻是為自己，做點有對社會有意義的事。”
他回頭：“所以，彆讓一塊石頭毀了整支隊伍。”
林旭翻開筆記本：“我建議做一次全員背景調查，匿名登記家庭困難情況，提前乾預。”
“準了。”柯小凡點頭，“你牽頭，高秋配合。張猛負責紀律巡查，每月提交報告。”
“是！”
“這是100瓶粹體丹，每人一瓶，給家人服用，身體會更好點，剩餘的，留著，你們三個人商量決定”
張猛接過，指尖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