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柯小凡啜了一口茶，“能量充足，才能孕育健康的孩子。你們要是都想早點當媽媽，就得加倍努力修煉。”
不遠處，莫琳娜正在織毛衣，抬頭問道：“男孩女孩都可以嗎？”
“都可以。”柯小凡走過去，輕輕摸了摸她的肚子，“最好是龍鳳胎，一次搞定。”
蘇菲亞忍不住笑出聲：“你當生孩子是批發？”
“這是高效規劃。”柯小凡一本正經，“咱們人多，孩子也得多。將來鴻蒙世界還得靠下一代守護。”
白玉霜倚在廊柱邊，隨口問：“那你今晚準備去誰那兒？”
“輪流來。”柯小凡環視一圈，“今晚先陪遊以初，她最近進步最快。我也可以一晚陪一遍，反正我肉身強大。”說完一臉得意地笑了。
遊以初低頭抿嘴笑了，臉頰微紅。
李君瑤伸了個懶腰：“那我先回去洗澡了，明天繼續。”
秦勝男哼了一聲：“彆說得好像我們不想努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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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說你們不努力。”柯小凡看向她，“你火氣旺，正好我全屬性靈力給你下下火，雙修效果最好。改天專門陪你閉關三天。”
秦勝男啐了一口：“誰稀罕。”
可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夜色漸深，人群陸續散去。
柯小凡獨自坐在庭院，仰頭望著漫天星河。
沒過多久，腳步聲輕輕響起。
陳淺寧披著外衣來了，默默坐到他身旁。
接著是遊以初，端來一碗溫熱的牛奶。
隨後，洛夢宣、李君瑤、秦勝男、白玉霜、宋星畫、莫琳娜、蘇菲亞等一個個悄無聲息地圍坐過來。
沒有人說話。
有的喝茶，有的織毛衣，有的靜靜望著星空出神。
風拂過樹梢，送來遠處靈田的清香。
良久，柯小凡輕聲道：“有你們在，我才覺得這片世界真正活了過來。”
陳淺寧靠得更近了些。
遊以初把牛奶遞給他。
他接過喝了一口，溫熱順著喉嚨滑下，暖意直達心底。
這時，葉帆的小腦袋從院門口探了出來：“舅舅……我睡不著。”
柯小凡朝他招手：“過來。”
小男孩跑過來，爬上他的膝蓋，緊緊抱著那隻木飛機。
“你在想火星的湖？”柯小凡輕聲問。
“嗯。”葉帆點頭，“你說那裡有水，是真的嗎？”
“不是真的，是冰，但我可以變成真的。”柯小凡撫摸著他的頭發，“等你能飛行那天，我親自帶你去看。”
“拉鉤。”葉帆伸出小拇指。
柯小凡勾住他的手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院子裡一片寧靜。
星光灑落，映在每個人的臉龐上。
柯小凡抱著孩子，感受著身邊女子們的體溫，心中前所未有的踏實。
這才是家。
不是無敵的修為，也不是更高的境界。
就是這一刻，有人等你吃飯，有人陪你看夜，有孩子賴在你懷裡做著遙遠的夢，雖然隻是外甥，但也是天真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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