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少宇洗完澡,換上一身乾淨的黑色作戰服,走到院子裡時,晨光已經鋪滿了半個庭院。醫療室門口,幾個重傷隊員正靠坐在長椅上,臉色依舊蒼白,看到他走來,都掙紮著想站起來。
“躺著吧,彆亂動。”付少宇擺了擺手,從口袋裡掏出幾個小玉瓶,分彆倒出一顆瑩潤的丹藥,“張嘴。”
隊員們乖乖照做,丹藥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順著喉嚨滑下,瞬間流遍四肢百骸,原本撕裂般的傷口竟傳來一陣酥麻的癢意,疼痛感減輕了大半。
“這能加快傷口愈合,彆浪費藥力,好好休息。”付少宇叮囑道,眼神掃過眾人,“後麵還有硬仗要打,彆拖後腿。”
“是!謝謝付教官!”眾人齊聲應道,眼神裡充滿了感激。有這樣的教官在,哪怕受傷再重,他們也覺得心裡踏實。
付少宇剛轉身,就看到趙藍翔蹲在一間客房門口,眉頭緊鎖,時不時往屋裡張望,臉上滿是焦急。他走過去,順著趙藍翔的目光看向屋裡——李夢凡躺在床,臉色慘白如紙,左臂的傷口已經包紮過,但紗布上依舊滲出大片血跡,呼吸微弱得幾乎看不見胸口起伏。
“付教官……”趙藍翔看到他,連忙站起來,聲音帶著懇求,“你給她看看吧,醫生說她失血太多,傷口感染,已經沒辦法了……”
付少宇看了一眼屋裡的李夢凡,又看了看趙藍翔通紅的眼睛,終究是歎了口氣:“進去吧。”
他走到4床邊,探了探李夢凡的脈搏,又翻看了她的眼皮,確認隻是失血過多和體力透支,沒有傷及要害,才從係統兌換出一顆小還丹。這丹藥比回血丹效力更強,專門用於救治重傷瀕死之人。
他捏開李夢凡的嘴,將丹藥喂了進去,又用真氣輕輕推了一下,助她將藥力化開。沒過多久,李夢凡的呼吸就明顯平穩了些,臉色也泛起一絲血色。
“過完今天就沒事了。”付少宇站起身,對著趙藍翔道,“看好她,彆讓閒人進來打擾。”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折騰了一整夜,他早就累得眼皮打架,現在隻想回去補覺。路過院子時,他對著正在收拾藥桶的隊員們喊道:“泡完藥浴都去睡覺,晚上聚餐,好好休息一天。”
眾人歡呼一聲,看著付少宇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臉上都露出了輕鬆的笑容。
這一覺,付少宇睡得格外沉,直到夜幕降臨才被餓醒。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間,院子裡靜悄悄的,隻有幾盞路燈亮著,投下昏黃的光暈。
剛走到樓下,就看到不少隊員已經醒了,正坐在院子裡的石桌旁,小聲聊著天。看到他下來,所有人都瞬間噤聲,齊刷刷地站起來,看向他的眼神裡充滿了敬畏,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付少宇挑了挑眉——這反應,比早上誇張多了。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阿彪那家夥把他單槍匹馬滅掉三百武裝的事傳開了。
“都愣著乾什麼?”付少宇伸了個懶腰,語氣隨意,“先吃飯吧。”
他咧嘴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這笑容在平時或許沒什麼,但此刻配上他昨晚浴血奮戰的傳說,竟讓眾人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眼神裡的恐慌更濃了。
付少宇見狀,心裡暗笑——他沒再多說,轉身往餐廳走去,同時對著人群喊道:“阿彪,岩桑,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
阿彪和岩桑連忙從隊伍裡走出來,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進了屋。
“說說吧,部隊收攏得怎麼樣了?”付少宇坐在沙發上,給自己倒了杯水,開門見山。
岩桑顯然急於表現,往前一步,躬身彙報道:“回付先生,大部分部隊已經收攏了!敏登的五個旅,有三個旅的軍官願意歸順,剩下兩個旅裡,有不少是敏登的死忠,還有一些在外執行任務的小股部隊,暫時聯係不上。”
他頓了頓,眼神變得狠厲:“我和阿彪哥商量過了,打算明天一早出兵,把那些死忠和散兵全部滅掉,以絕後患!”
“不用。”付少宇擺了擺手,“動刀動槍的,太吵。”
他看向兩人,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讓王勇帶十個小組去。告訴他們,隻能用刀和拳頭,以暗殺的形式,把那些死忠的長官全部乾掉。剩下的士兵,你們再去收攏,恩威並施,事半功倍。”
岩桑眼睛一亮——這招夠陰!殺掉帶頭的,剩下的小兵沒了主心骨,自然容易收服。他連忙點頭:“付先生英明!我這就去通知王勇!”
“不急,先吃飯。”付少宇站起身,“吃完飯再安排。”
三人來到餐廳時,隊員們已經坐好了,桌上擺滿了熱氣騰騰的飯菜,大多是硬菜——紅燒肉、燉排骨、大盤雞,顯然是阿彪特意吩咐廚房做的,給眾人補補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