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夥顯然還沒完全開機,但身體已經誠實地做出了反應。
胖乎乎的身軀像個橙色小炮仗,火急火燎地衝進了廚房。
“啾啾~”
小家夥一躍而起,直接竄到台麵上,不管不顧地就要去扒拉滾燙的鍋沿。
“弄啥嘞?!我的祖宗!”
能可被它嚇得魂飛魄散,眼疾手快地單手抬高鍋柄,另一隻手閃電般拎起啾啾後頸的軟肉,將它整個提溜起來。
“想進油鍋了是不是?!想把自己炸成酥脆鼬條嗎?啊?!”
“啾啾!啾啾啾~!”
被拎在半空的小家夥對能可的恐嚇充耳不聞,四隻小短腿在空中不停地撲騰著,圓溜溜的眼睛死死盯著鍋裡金黃的排骨。
看著它那執著的小模樣,能可簡直被氣到沒脾氣。
怕小家夥真的忍不住進油鍋,能可還是夾了兩塊排骨出來,讓它先啃著。
十五分鐘後,餐桌前擺上了三菜一湯,能可和啾啾麵對麵坐著,愉快的吃著宵夜。
同一時間,另一個時空。
鐘雲野躺在借宿民居的硬板床上,翻來覆去,身體仿佛烙了上百張大餅,睡意卻依舊毫無蹤跡。
這一晚上,他腦子裡不受控製地反複閃過一張臉。
這張臉不是他的初戀,不是他的愛人,也不是牽掛的親人朋友,甚至……不是一個他認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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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村落保留著極為傳統的生活方式,居民家裡沒有現代衛生間,依舊沿用著老式的尿桶。
鐘雲野睡的這個房間角落,也擺放著主人家熱心為他準備的尿桶,但他實在用不習慣。
臨睡前,他依照慣例,拿著手機出了門,深一腳淺一腳地朝村頭那間公用的旱廁摸去。
夜裡的山風吹著,旱廁那熟悉的陳年老垢味遠遠飄來。
鐘雲野垂著頭,一手捂著鼻子抵禦那無處不在的味道,悶頭往前走。
路過一個轉角的時候,他差點與一個佝僂的身影撞個滿懷。
他抬起頭,隱約看出那是一個乾乾巴巴的老頭,瘦得像秋收後遺落在田埂上的秸稈。
他穿著一身幾乎與濃稠夜色融為一體的黑色老式布衫,悄無聲息。
要不是差點撞上,鐘雲野都幾乎沒察覺到他的存在。
“抱歉,沒撞到您吧?”
鐘雲野下意識後退一步,帶著幾分歉意和尷尬,連忙向老爺子道歉。
那老頭站穩了身子,視線落在鐘雲野臉上,兩人的視線對上了一瞬。
也就是這一瞬,老頭突然很平靜地吐出一句話。
“換過了。”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輕飄飄的,卻讓鐘雲野猛地定在原地,一股莫名的寒意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換過了?
是什麼意思?!
什麼換過了?
難道……這乾瘦的老頭,一眼看穿了這皮囊之下的秘密?
他知道這身體換了主人?
等鐘雲野從巨大的驚駭中回過神,眼前哪裡還有老頭?
前方是空蕩蕩的村路,鼻尖是旱廁那辣眼睛的味道。
視線所及之處,除了模糊的土牆和晃動的樹影,空無一人。
按理說,鐘雲野應該回頭看一眼,看看那老頭是不是在自己身後。
但是此時的他,脖頸像是生了鏽,根本不敢轉動一點。
他害怕自己一轉頭,會看見那張乾癟枯槁的臉,貼在自己的後頸。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鐘雲野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脖頸處,被什麼輕輕地、若有似無地吹了一口氣!
啊啊啊啊!
身體已經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鐘雲野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撲向了那間散發著惡臭的旱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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