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煞孤星施扶雲:啊,舒坦!
天煞孤星施扶雲:總算讓我吃了頓飽飯,這下好了,魂都歸位了。
能可超能耐:吃飽沒?
能可超能耐:不夠還有,千萬彆餓著肚子,咱彆的沒有,糧食管夠。
天煞孤星施扶雲:飽了飽了,都過於飽和了,再吃就要撐出工傷了。
能可超能耐:真飽了?
天煞孤星施扶雲:真飽了,現在打個嗝都能噴出半粒米來,胃部正在聯名抗議要求擴容。
能可超能耐:既然飽了,那我想問個問題。
天煞孤星施扶雲:你問。
能可超能耐:一個娶得起媳婦兒,還納得起小妾的人,家庭條件應該不會差到哪裡去才對啊,你怎麼能餓成這個樣子??
能可超能耐:他們家家祖上是把銀子都熔成雕塑,就擺著看嗎?
能可超能耐:還是說,他們家吃飯時也把鹹菜掛在房梁上,隻看不吃,望梅止渴?
天煞孤星施扶雲:倒是沒那麼誇張。
天煞孤星施扶雲:原主家一開始條件確實還可以,但是架不住閻王爺搞團購啊!
天煞孤星施扶雲:你看看,四年走了四位至親,白事流水席都能開連鎖店了。
能可超能耐:辦喪事把家底掏空了?這葬禮是辦的有多奢華?
能可超能耐:他們這是給祖宗修陵寢了?還是棺材板上鑲金邊了?
天煞孤星施扶雲:也不是葬禮辦的多奢華,更沒有給棺材鑲金邊,原著也不是那麼講究的人。
天煞孤星施扶雲:主要是吧,這一家人接二連三的死,所有人都覺得他克父克母、克妻克妾還克子,避他如蛇蠍。
天煞孤星施扶雲:彆說出去吃飯了,就是去買個菜都沒人願意賣給他。
能可超能耐:這麼誇張?
天煞孤星施扶雲:我一點都沒誇張,我來了兩天,第一天試圖去飯館吃飯,還沒進門就被轟走了。
天煞孤星施扶雲:第二天,我想著,飯館不讓進,我去路邊攤買點菜總行吧?
天煞孤星施扶雲:咱也不是那種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仙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唄。
天煞孤星施扶雲:結果你猜怎麼著?
能可超能耐:人家不賣給你?
天煞孤星施扶雲:不賣給我就算了,他們還拿爛葉子扔我!
天煞孤星施扶雲:那場麵,跟過年拿炮仗炸牛糞似的,又凶又衝。
能可超能耐:我聽說過不刪把自己比喻成鮮花的,但把自己比喻成牛糞的,你是頭一個,哈哈哈!
天煞孤星施扶雲:你彆笑了,以前看電視劇,總看見那些被關在囚車裡的犯人被扔爛菜葉,還以為那是藝術加工呢。
能可超能耐:沒想到吧,有一天會輪到自己?
天煞孤星施扶雲:可不咋的,好家夥,輪到自己才明白,群眾演員扔得比主演還賣力!
能可超能耐:那……那你最後怎麼逃脫的?
天煞孤星施扶雲:還能怎麼逃脫?
天煞孤星施扶雲:撒丫子跑唄!
天煞孤星施扶雲:你是不知道,我當時害怕極了,慌不擇路地跑,跑到最後連自己姓啥都忘了。
天煞孤星施扶雲:等回過神來,人已經在護城河邊蹲著了。
能可超能耐:然後呢?
天煞孤星施扶雲:然後,我越想越委屈,蹲在河邊“哇”地一聲哭了出來,哭得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哭得那叫一個涕泗橫流,結果你猜怎麼著?
能可超能耐:過路的以為你想不開要跳河,把你強行帶離了河邊?
天煞孤星施扶雲:不,說來也怪,我就是哭了一臉眼淚鼻涕,順便在河邊洗了把臉,結果河裡瞬間有幾條魚翻了背。
能可超能耐:???!
能可超能耐:你把魚毒翻了??!
天煞孤星施扶雲:我不知道啊,我當時都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