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滴滴滴~”
能可用做“貓販子”賺來的錢買了一堆炸串,正和啾啾搶食得不可開交。
聽到滴滴聲的時候,她剛拿起一串炸得焦香流油的五花肉,金黃的油脂正順著竹簽往下淌。
“時間掐得這樣好,難不成是順著網線聞到味兒了?”
能可叼著五花肉含糊不清地嘀咕,單手戳開屏幕。
一打開,消息像爆米花般劈裡啪啦彈出來,差點把通知欄撐爆。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寶,吃蛋不吃?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寶,吃肉不吃?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寶,蛋和肉都吃點唄?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吃點吧,算我求你了。
能可挑眉,翹著蘭花指在屏幕上飛舞。
能可超能耐:什麼蛋?什麼肉?
能可超能耐:為啥要讓我吃,你是不愛吃嗎?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我實在吃不動了,我要吃吐了。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不瞞你說,我現在打嗝都是母雞下蛋的咕咕聲,再吃下去我都能自己孵小雞了!
能可噗嗤笑出聲,炸五花肉的渣渣差點噴到屏幕上。
能可超能耐:啥情況啊?你偷了養雞場的孵化箱?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你見過月子隻讓吃肉和蛋的嗎?
能可超能耐:月子?你生了?!生了個什麼?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生了個人……
能可超能耐:……
能可超能耐:我倒是也沒覺得你生了個不是人的東西。
能可超能耐:沒彆的意思,我的意思是這個很合理。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我覺得好神奇啊,我居然生了個人!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一個有手、有腳、有腦袋的人,居然是我生的!
能可超能耐:你……這是母愛爆棚了?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沒有,我隻是在感慨我的強大!現在給我台3d打印機我都能直接印個二胎!
能可超能耐:那也行。
能可超能耐:你剛剛說,月子裡隻讓你吃蛋和肉?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對啊,一天不知道多少頓,除了蛋就是肉,一根菜葉子都不讓吃,水果也不讓吃,我都要瘋了!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我現在看見窗外的野草,眼睛都發綠,昨天差點把房裡的菊花薅下來生吃了。
能可超能耐:這是什麼習俗?為啥不讓吃菜?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我連猜帶蒙,他們好像覺得水果和蔬菜都是性寒的東西,覺得月子裡的人不能碰。
能可超能耐:……
能可超能耐:想吃啥菜,我給你做!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我想吃豌豆尖!!要嫩得能掐出水的那種!
能可超能耐:等著,我去找人給你現掐,產地直掐,絕對新鮮。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等……等等……
能可超能耐:改主意了?想吃其他的?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來了,又來了……
能可超能耐:來啥?啥來了?
藍見月沒回話,但能可麵前“哐當”一聲,多了兩個堪比臉盆的大碗。
一個碗裡堆著小山似的雞肉,濃鬱的藥味隔著屏幕都能聞到。
另一個碗裡密密麻麻排滿了水煮荷包蛋,能可眯著眼睛數了數,整整十二個,正好一打。
能可超能耐:好家夥!這是你家今天的夥食?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把“家”字去掉。
能可超能耐:這是你今天的夥食??!
裝聾作啞的糟糠妻藍見月:嚴謹一點,這是我今天晚上的夥食,早上和中午的量比這還多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