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遺民夏周茉:姐姐,你是天上的仙子嗎?
能可超能耐:怎麼會這樣子問?
古代遺民夏周茉:姐姐會仙術!
能可超能耐:姐姐不是仙女哦,隻是會一點點小法術。
能可超能耐:小餛飩好吃嗎?
古代遺民夏周茉:好吃,有娘親的味道。
說到這個,能可有一肚子的疑惑想問個清楚。
能可超能耐:小茉莉,姐姐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古代遺民夏周茉:可以呀。
能可超能耐:你爹爹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啊?
古代遺民夏周茉:爹爹,我爹爹他……有時候像個啞巴,有時候像個聾子,有時候又像個瞎子,有時候吧……還像個鬨彆扭的孩子。
能可盯著屏幕上這串形容,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
又聾、又啞、還瞎?
還像個鬨彆扭的孩子???
一個見識過現代世界、思想獨立的穿越女性,會看上這麼個四不像的玩意兒,還給他生孩子??
能可的八卦之魂和理智在這一刻,一起發出了尖銳的質疑。
這不可能!
能可聽到,能可不信。
能可超能耐:小茉莉,你爹爹他,真的又聾、又啞、還瞎?那你們平時怎麼交流?
古代遺民夏周茉:姐姐你誤會了,我爹爹不是真的又聾又瞎,用我娘親的話來說,他是“選擇性的瞎”,“間歇性的聾”,以及“看情況的啞”。
古代遺民夏周茉:不過,娘親在的時候,和娘親不在的時候,爹爹的聾啞瞎……好像不太一樣。
選擇性的瞎?
間歇性的聾?
看情況的啞?
這聽起來,可不像是個好人呐!
能可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
能可超能耐:怎麼個不一樣法?可以跟姐姐說說嗎?
古代遺民夏周茉:娘親在的時候呀,爹爹的“聾”和“瞎”,可好玩了!
古代遺民夏周茉:我記得有一次,娘親在院子裡嘗試種一種紅果子,不小心把爹爹最寶貝的一叢蘭草當雜草給拔了,丟出了門去。
古代遺民夏周茉:娘親拔花的時候,爹爹就在旁邊看書,明明看得一清二楚,可他愣是一聲不吭,等娘親忙活完了,才裝模作樣的溜達過去。
能可超能耐:然後呢?然後呢?
古代遺民夏周茉:當時爹爹站在花圃前,對著空蕩蕩的地麵,疑惑的問“咦?我養了三年的綠衣卿相何處雲遊去了?夫人可曾見過?”
古代遺民夏周茉:我記得娘親當時臉都紅了,支支吾吾說不出話。
古代遺民夏周茉:爹爹卻隻搖頭晃腦地說“無妨無妨,舊愛既去,新寵當立。夫人所植之物,定為仙品,為夫拭目以待。”
能可超能耐:後來呢?
古代遺民夏周茉:後來,那紅果子長出來了,長得可好了,爹爹還天天跑去鑒賞,還煞有介事地對娘親說那綠衣卿相肯定是自慚形穢,羞於見人,這才不告而彆。
古代遺民夏周茉:爹爹時常誇讚娘親,說娘親見多識廣,說娘親心靈手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