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是一種歹徒,哐啷是湖北野豬,哐啷哐啷,哐啷哐啷……”
錯了,再來。
“哐啷哐啷!”
一陣哐啷聲過後,能可家還算寬敞的客廳瞬間化身成了農村大集。
能可興致勃勃的轉了一圈,基本確定了這是李行簡的傑作。
看看這色澤褐黃、肉質肥厚的黃芪,紅豔如小山的枸杞,顆粒飽滿的核桃和杏仁,還有那堆成小山的土豆,以及那幾個大麻袋裡的土豆粉條,一看就是大西北的產物。
能可超能耐:我說李老板,你是去查案子去了,還是抄家去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怎麼了?
能可超能耐:這大兜小袋的,不是抄家是什麼?你肯定把人家一個村的地窖和倉庫都掃蕩一空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那沒辦法,忘了跟你說了,我現在是一個走街串巷收土特產的行商。
能可超能耐:行商??
能可超能耐:不是,你不是去調查原主女兒被遺棄的事嗎?怎麼還做上生意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那我有什麼辦法?越是閉塞的小山村,他們對外來人的警惕心越重。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你是不知道,我剛來那會兒,傻不愣登的直接開口就問,好家夥,差點沒被當成拐子,被幾條大狗追著攆了二裡地!
能可超能耐:……所以,你就另辟蹊徑,改行收山貨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對啊,比起開口就要,一個趕著牛車收黃芪、收枸杞、收核桃等各種山貨的行商,更容易讓人放下戒備。
能可超能耐:確實,但凡你價格給的公道,完全可以借著收山貨的理由,儘情的和村裡老頭老太太嘮嗑,就能順理成章地在嘮嗑的過程中,“不經意”地打聽打聽陳年舊事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對啊,自從開展了這收山貨的業務,我打聽起消息來,可就順手多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放下了戒備心的老鄉們實在熱情,不僅把陳年好貨翻出來賣我,還非得把自家種的土豆、磨的粉條也塞給我。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正好,你幫我處理一下。
能可超能耐:這東西都快堆成山了,我怎麼處理?
能可超能耐:我家就兩張嘴,這得吃到猴年馬月去?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吃不完你拿去賣唄,我這可是正兒八經、土生土長的山貨,土的不能再土了。
裁縫鋪老板李行簡:對了,剛剛給你的那些,隻是一小部分,你先拿去試試水。
能可超能耐:也……行。
本著麻煩一次是麻煩,麻煩兩次……說不定就能發展成業務線的想法,能可再一次找上了富貴老板。
聽說能可手裡有一大批純正的土山貨,富貴老板覺也不睡了,立馬開著他的大奔,風馳電掣的直奔能可家而來。
不多時,能可家的大門被拎著兩箱車厘子的富貴老板敲響了。
“我來了,老妹兒。”
富貴老板剛進門,就被那堆得滿滿當當的客廳驚著了。
“你家這是?”
能可眨了眨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那遠房親戚家母豬要生了,他匆匆忙忙扔下一貨車的土貨就回家去了。”
“這一貨車的土貨,他原本是怎麼打算的?”
“這年頭大家不都追求返璞歸真,原汁原味嘛,他好不容易搜尋到這麼正宗的、絲毫無添加的山貨,本來是打算自己轉手賣的,可惜時運不濟……”
家裡母豬生孩子算哪門子的時運不濟?
這借口還能更敷衍一點嗎?
富貴老板默默翻了個白眼,還是沒拆穿她,“直接說吧,你打算怎麼辦?”
能可也不繞彎子,直接開門見山,“你有鋪子,我有貨,咱們合作呀?”
“合作可以,我先驗驗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