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薇,“我·我真的可以嗎?不要哄我了,就你覺得我什麼都好。”
說完,還羞澀的把臉撇過去,不看張之煬。
張之煬,“我怎麼是哄你呢,你真的很厲害,就這賬目,核對的又快又準,比我都好。”
“也就算數好些,可這和教人不一樣啊,我怕我不行。”
“行的,教人認字比算數簡單多了。”
莊妍和慕大伯···
他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走啊,就說不進來。
不過,沒想到,張之煬私底下這樣,挺會誇人的。
莊妍感覺倆人一時半會誇不完,便出聲打斷,
“我也覺得夏知青可以,那這事就這麼定了,你們商量好,定好時間和地址,彙報給大隊長就行,我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拉著慕大伯就走了。
一點不給倆人挽留的機會。
走了好一會,慕大伯仿佛想到什麼似的,忽然喊住莊妍,
“妍妍,張知青和夏知青在處對象吧,你看張知青那模樣,還有說的那話,完全就是對喜歡的姑娘的表現啊。”
沒想到慕大伯才想到這。
“肯定的啊,大隊部啥時候燒的那麼熱乎,不還是夏知青擱這,才燒的。”
蘑菇房那邊都沒這麼熱。
慕大伯,“誒呦,這小子,一點不會過日子,得燒我多少木頭啊,不行,我的回去,讓他少燒點。”
說完就要往回走,被莊妍喊住,
“大伯,人家過來幫忙的,工資都沒要呢,燒點木頭怎麼了,明天讓村裡閒著的人去撿點,你現在過去,打擾人家乾嘛。”
好不容易出來的,還要回去吃狗糧。
“也是,還幫著算賬呢,燒點木頭沒啥,對了,妍妍,你找我什麼事啊。”
慕大伯才想起來,莊妍說有事找他來的。
莊妍不答反問,“大伯,你說要是有秧歌隊過來表演,你會留下花點錢,讓大家跟著熱鬨熱鬨嗎?”
“可以啊,妍妍,你還認識秧歌隊的呢,啥時候過來啊,咱們多表演幾場,今年收成好,村裡賺了點錢,冬天都沒啥事,有表演,大家熱鬨一下應該的。”
往年也有秧歌隊過來,不過都是年底的時候,他們也會花點錢留下表演,過年熱熱鬨鬨的多好。
這個都快成傳統了,每年要是沒有秧歌表演,總感覺冬天少了點什麼。
莊妍就知道,這邊對秧歌有不一樣的情懷。
“光秧歌隊多單一啊,要是再有點其他節目,比如小品,舞台劇,歌舞啥的,咱們村看不,還有咱們這附近,能有幾個村出錢看。”
慕大伯,“看啊,咋不看呢,那都是部隊和省裡才有的表演,啥時候到咱們這了,要我說,還是妍妍你消息靈通呢,這都提前知道了,你快和我說說,擱哪請的,多少錢,我得趕緊定下來,彆被其他村搶先了。”
隻要有人看就行。
莊妍,“沒有人過來表演,咱們村自己組建個表演隊,擱附近巡回演出,豐富大家的冬季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