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紅妝微微點頭輕聲開口說道:“穀江山這人冒頭的時間也就是七八年,但短短時間就在兩廣地區站穩了腳跟。”
“後來更是直接推翻了兩廣的老牌勢力,徹底上位。”
“我沒見過這人,但聽說歲數也就四十不到,是個人物。”
“以後你必然會和他遇上,到時候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從之前逃走的項真身上就能看出來,這人手下的能人不少。”
“也不清楚杜梟到底答應了他多大的好處,才會讓他冒著得罪陸錚的風險來海城助陣。”
就在這個時候,祁長生接過了駱紅妝的話頭。
“這個,我想我大概能猜出一點。”
見眾人都朝他看過來,祁長生輕笑一聲。
“項真這人我之前說過,好多大佬都招募過他,不過他都拒絕了,並且徹底消失了好久。”
“如今看來是入了穀江山手下,想來穀江山那人必然有些過人之處。”
“至於為什麼穀江山會派人來海城給杜梟助陣,那自然是有緣由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祁長生微微側臉朝著一邊看去。
其他人也都隨著他的視線一起看了過去。
那裡地上的血跡剛剛被人清理乾淨,但大家都知道那就是杜梟自裁的地方。
祁長生輕歎一聲。
“杜梟這人也並不是完全沒有可取之處。”
“穀江山之所以願意出這麼大力幫忙,甚至連項真都派了出來,必然是欠了杜梟極大的人情。”
“由此可以推斷,杜梟一定是在穀江山上位的時候幫了大忙的。”
聽了祁長生的話,包括陸威在內的眾人齊齊朝著地上的雲朗看去。
就見雲朗真的點了點頭,說明祁長生分析的真沒錯。
見此眾人心中無一不感歎。
最了解杜梟的人,還真就是祁長生這個他一生的對手。
……
陸威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看向雲朗擺了擺手。
立刻有人上前給雲朗鬆開了捆的羞恥至極的繩子。
“所以,穀江山其實知道他幫杜梟對付的人是誰。”
聽到陸威的話,剛被鬆綁的雲朗艱難的站起身子點了點頭。
“嗯,知道。”
聞言陸威哈哈一笑說道:“那這人還真有點意思,他怕不是還有想要提前掂量我的打算。”
“畢竟現在是個人都能看出來我接下來是什麼打算。”
聞言眾人齊齊點頭,陸威的觀點也沒錯。
雲朗也點頭說道:“我們老板想看看你現在有多大的能力,所以才會把項真都派了出來。”
“不過相比較而言,我們老板其實更想見識的是虎侯。”
雲朗話音剛落,在場眾人儘皆愣神之後全都一聲嗤笑。
甚至就連祁長生都不例外,臉上有些許的嘲諷之意。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
這個世界上想見識虎侯的人多了去了,但最後全都被虎侯陸錚壓的噤若寒蟬。
倒也不是眾人看不起穀江山。
能在不到四十的年歲稱霸兩廣,穀江山的確是個了不得的猛人。
但猛人和猛人之間也是有差彆的。
穀江山想見識虎侯,在他們看來還真是過於自不量力了。
不同於其他人的嗤笑或是嘲諷,陸威的臉上反倒是沒有什麼特彆的神情。
他認真的盯著雲朗看了看,最後輕聲一笑搖了搖頭。
“不得不說你老板穀江山野心是真不小。”
“不過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見我爹的。”
“以後我會替我爹領教一下穀江山,希望他能支棱的久一點。”
陸威的話說的有點難聽,雲朗心裡一陣不舒服但也沒法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