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隻是利息……。”
祁長生擦了擦手上的些許血汙,輕聲念叨之後消失在了夜色裡。
而他剛才站著的地方,此時橫七豎八的躺著不少已經徹底沒氣兒的人。
最中間睜著雙眼死不瞑目的,赫然是脖子上插著一根樹枝的杜彪!
……
隨後趕來的一些人在看到杜彪的屍體後大驚失色。
“把消息給杜爺傳回去,祁長生還活著,二爺死了……。”
其中一人在吩咐旁人通知給海城那邊之後,抬眼看向了眼前的濃濃夜色。
“他跑不遠,我們追。”
眾人齊齊點頭,眼神發狠的朝夜色裡追了過去。
……
果然,祁長生並沒有跑遠。
不過情況也好像有點不對頭。
祁長生身邊是圍了一群人,但都是他自己的人。
地上躺著的都是屬於杜梟的人。
見狀,剛才追上來的那些人也不禁停下了腳步。
“杜梟的人還是有種啊,死一波來一波。”
站在眾人最前方的祁長生輕笑出聲,眼中卻有不符合他平時氣質的凶戾。
杜梟的人能插在這山裡搜他,那得知消息的祁長生的手下自然也會尋過來。
這些日子以來雙方的人在山間偶有相遇,也都發生了慘烈的碰撞。
不過都發生在這深山老林裡,不為外人所知罷了。
不巧的是祁長生出來的第一麵遇到的是杜梟的人。
而此時,他的人找到了他。
也幸好是先遇到杜梟的人,祁長生才有機會輕鬆弄死杜梟的親弟弟杜彪。
也算是給為了護著他逃走而死去的段文忠那些人報了點仇。
不過這在祁長生看來還遠遠不夠。
“既然喜歡這深山老林,那就在這裡長眠吧……。”
談笑間,祁長生一馬當先。
他要親手解恨。
……
得知祁長生還活著的消息,遠在海城的杜梟是極為不爽的。
整個屋子裡的東西幾乎都被他砸了個稀碎。
但在聽到自己的親弟弟死在祁長生手裡時,他卻反常的安靜了下來。
整個屋子裡的氣氛壓抑的令人心慌,每個人都屏住呼吸心裡不停的突突。
誰能想到就這麼簡單的一件事,居然讓二爺把命留在了川蜀大山?
這下怕是要出大事了。
良久,低頭坐了半天的杜梟才抬起頭。
眼中是有悲痛,但更多的是過分的凶戾和滔天怒火。
“有沒有說老二是怎麼死的,祁長生是什麼狀態?”
聲音難聽如同破鑼。
來報消息之人輕輕搖了搖頭。
麵對明顯是強壓情緒的杜梟,來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不清楚。”
“我們的人趕到時,二爺和他帶著的人都已經……,沒見到祁長生。”
“傳回消息的人已經帶人追去了。”
安靜聽完彙報,杜梟稍微皺了下眉頭。
“問問現在是什麼情況。”
來人點頭,當著杜梟的麵開始聯係川蜀那邊。
結果過了半天都沒有任何動靜。
就在這人心慌意亂的時候,杜梟仿佛心有了然般的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