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陸萬歲罕見的穿了一身乾淨整潔的正裝,人模人樣的坐上了前往溫家的汽車。
昨晚不是沒有人提出要隨他一起,但都被他拒絕了,就連陸威也是一樣被拒絕。
因為人家溫家的請帖就是請他的,而且是溫家老爺子溫仇親邀。
但凡帶個人都顯得老爺子弱了氣場,陸萬歲自然是不願意的。
黑色的汽車很快就在一眾人的目送下緩緩駛遠。
這麼一台車的排場,就比動輒十幾台汽車組成的車隊還要誇張。
沒有彆的原因,隻因為給老爺子開車的,是京城聞仲。
聞仲這個級彆的大佬親自當司機,這排場來再多車子也是白給。
……
溫家人也早早的都等在了溫家老宅的門口。
這裡可是真的有荷槍實彈的人在站崗的。
顯然這次溫家已經準備多時,沒有一個缺席的。
就連在特殊部隊上的溫圳也被喊了回來,足以見得溫家人對這次見麵的重視程度。
就在最小的小果果抱著溫雅的脖子撒嬌的時候,歡脫的溫浩從不遠處跑了回來。
“來了來了,就來了一台車。”
他之前和黃權一起跑到海城去玩了,這次是跟著陸威一起回來的。
聞言所有人都打起了精神,老爺子溫仇與老夫人黃玫更是朝前走了兩步。
果然,不遠處道路儘頭拐進來了一台黑色轎車。
不知道為什麼,溫家所有小輩都覺得那台緩緩接近的汽車有一種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氣勢。
……
汽車很快就停在了溫家眾人跟前。
看到下車來開車門的司機居然是聞仲,所有人都目光緊縮一下。
好排場,好氣勢,一台車足矣。
果然不愧是陸老虎的親爹。
正想著這些,陸萬歲利索的從聞仲打開的後車門裡走了下來。
一身正裝,獨眼,不怒自威。
雖然身形略顯佝僂,但那浩然的氣勢卻也讓人不敢直視。
小輩們儘皆不言不語,溫仇卻是在稍微晃神之後帶著老夫人迎了上去。
他從眼前這陸家老爺子的獨眼裡看出了很多東西。
有殺意騰騰,有浩氣凜然。
有傲氣傲骨,也有沉穩大氣。
有些是過去的經曆帶來的,也有些是這老爺子本身的。
……
在溫仇打量陸萬歲的時候,陸萬歲又何嘗不是在環視了一圈溫家人之後認真的打量了已經走到他身前的老夫妻倆。
這溫家老爺子,身上有些氣質與他和他的老夥計們極為相似。
那些被鐵與血洗禮過的特質,是歲月都無法磨滅掩藏的。
總會在不經意間透露出些許來。
……
“早就想與你見一麵了,隻可惜一直沒有合適的機會。”
“如今得以相見,真是蓬蓽生輝。”
“我是溫晚的父親溫仇,這是她的母親黃玫。”
溫仇客氣的伸出了手。
陸萬歲笑著點頭握了上去。
“我是陸萬歲,陸錚的父親。”
兩個老家夥雖然臉上都滿是笑意,但卻在暗中偷偷較上了勁。
隻可惜溫仇這樣的文人怎麼可能是陸萬歲這樣的武夫的對手。
不過也幸好陸萬歲一眼看穿了溫仇的本質,手下留情了。
但就這也讓溫仇的老臉憋得通紅,和陸萬歲握在一起的手也在微微顫抖。
這麼明顯的一幕周圍眾人當然也都看在了眼裡。
站在陸萬歲身後車邊的聞仲無語的把臉轉向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