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身材強壯的女保鏢一步上前,像抓小雞一樣,就揪住了他的後衣領!
“放開我!放開我!”
趙寶玉的雙腿在空中胡亂的踢著,
“啊!輕點!輕點!我快被勒死了!”
女保鏢根本不理會趙寶玉的哭喊。
她從腰間抽出一根備用的繩子,三下五除二,就將趙寶玉捆得像一個粽子!
然後,她拖著趙寶玉,來到了城堡門口那根高聳的旗杆下。
將繩子的另一頭,係在了趙寶玉的脖子上。
“不……不要……求求你……”
女保鏢沒有絲毫的猶豫!
拉動滑輪!
“吱嘎——吱嘎——”
趙寶玉的身體,被緩緩地升了起來!
繩子越收越緊!
趙寶玉的雙手雙腳,在空中瘋狂地蹬踹著!
他的臉因為窒息漲成了豬肝色!
眼球向外凸出!舌頭長長地伸了出來!
最後他的身體抽搐了一下,便一動不動了。
蒲甘王國的六大軍閥中,一代“年輕梟雄”,剛剛上任半個月的赤蠍軍“掌舵人”,趙寶玉。
就以一種最屈辱、最滑稽的方式,吊死在了自己城堡的旗杆上!
趙寶玉死不瞑目!
一股充滿了“不甘心”的怨念,從他的屍體上升騰而起!
一個黑白虛幻、半透明的阿飄,緩緩地凝聚成形。
......
一個小時後。
赤烏城,破!
在孟德昆提供那份精準到令人發指的布防圖的指引下。
官府軍用最猛烈的炮火,定點清除了赤蠍軍所有的外圍防禦工事和重火力點。
炮火洗地之後,就是一場武裝遊行。
幾乎沒遇到任何像樣的抵抗。
三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從四麵八方,一擁而入!
整場“攻城戰”,打得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
當阿奴卜世仁的軍用吉普車,開到赤蠍軍的城堡門口時。
戰鬥已經結束了。
空氣裡還彌漫著一股濃重的硝煙和血腥味。
阿奴卜世仁剛從車上跳下來。目光就被城堡門口那根高高的旗杆給吸引了。
旗杆上吊著一個人,此刻正像臘肉一樣隨風搖擺。
副官眼尖,抬手指了指。
“少將軍,那個人......好像,就是赤蠍軍的首領,趙寶玉!”
“放下來看看。”
阿奴卜世仁,淡淡地說道。
很快。
趙寶玉那具已經冰冷的屍體,被人從旗杆上放了下來。
脖子上,有一道深紫色的勒痕。
阿奴卜世仁走到屍體旁。
他拔出腰間的指揮刀,用刀尖挑起了趙寶玉的下巴,將他的臉擺正。
仔細地辨認了一下。
然後笑了。
“還真是他,號稱蒲甘王國最年輕、也最神秘的叛軍首領,趙寶玉。”
阿奴卜世仁用刀背,拍了拍趙寶玉那因為窒息而漲得發紫的臉。
“嘖嘖,真可憐啊。”
“竟然是被自己的手下,給活活吊死了。!
在辨認完屍體後,他可以用自己那把名貴的指揮刀的刀麵,像拍一條狗一樣,輕輕地,拍了拍趙寶玉那張死不瞑目的臉,然後,再用一塊絲綢手帕,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刀尖。
阿奴卜世仁直起身收回指揮刀,用一塊絲綢手帕,嫌棄地擦了擦自己的刀背。
“這就是我爹,還有軍中那些老東西們,天天掛在嘴邊的‘蒲甘六雄’?”
“赤蠍軍?我看,也不過如此嘛!”
將指揮刀入鞘,
阿奴卜世仁環視著這座輕易就被他拿下的城堡,眼神裡全是狂妄。
“我看啊,那些老東西都是享福享慣了!”
“一個個膽小如鼠!畏首畏尾!廢物!!!”
一旁的副官,聽著他這番狂妄自大的話,心裡卻在暗暗搖頭。
“少將軍這是飄了啊。”
“要不是有那個神秘黑客送來的布防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