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樁站在亞當斯的身前,彆看是一臉冷酷,甚至亞當斯看他絕對是邪惡至極!
但他其實內心十分的忐忑,畢竟專業不對口啊!
他現在要說隻是個工具人,隻是按照莫言提前給他的布置來執行,但你要說剖開一個活人,即使對方罪大惡極,他心裡還是打鼓的。
亞當斯身上的t恤已經被水和汗打濕,緊貼在身上,樹樁默不作聲地拿出手術剪,拉起t恤,就要剪開。
“你要乾什麼?混蛋!你要乾什麼呀!法克!你們會下地獄的!”亞當斯歇斯底裡的哀求著,已經帶上了哭腔,證明其心理防線已經頻臨崩潰!
“嘶啦!”
t恤從底部中間朝上一分為二剪開,露出了亞當斯,呃,圓滾滾,胖乎乎,但是蠻白的胸腹……白種人麼……
拿出水性記號筆,標記了標準解剖位,胸前正中切口,胸上界切口,胸下界切口和胸部斜切口。
又是兩針止痛劑打在身上。
“說實話,亞當斯先生,我沒有進行過活體解剖,所以我不知道止痛劑能不能緩解您的痛苦,但我想大概率不會。所以,請您務必忍耐下,避免我用刀過深,造成您身體的不適!”
亞當斯已經絕望了,隻是呆愣地看著他。
“哦!對了!如果解剖期間您有不舒服的話,還請您直接告訴我,我會做好調整!”
說完,手術刀已經先放在了胸前正中切口的上端,輕摁手術刀,刀刃已經下切入表皮層,輕微的刺痛感傳入亞當斯的腦中。
“等等!等等!”亞當斯好像剛感受到痛苦,慌忙叫喊。
樹樁抬眼看了下莫言,見莫言輕點了下頭,才收刀站直。
“好了,亞當斯先生,你是有什麼信息透露給我們麼?”
“我如果告訴你們,我能活麼?”
“出於我的道德底線和做人原則,我不會欺騙一個死人!答案是否定的!”
亞當斯雖然已經知道自己的下場,可還是忍不住滿懷期望地問了一句。
苦澀一笑,“你會追殺我的家人麼?”
“你想過你關押販賣,拆成商品販賣的人也是有家人的麼?”
亞當斯試圖張嘴說些什麼,但此時此刻,蠕動了半天,他卻絲毫說不出話來!即使他是一個出色的商人,深諳世事的雜碎,但確實在此情此景,往日能說會道,左右逢源的嘴巴卻是一個單詞也崩不出來!
他難道不知道這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意麼?
他難道不知道那些商品也是一個個活生生的人麼?
但在巨大的利益麵前,在他上層的權勢麵前,隻是選擇了無視而已。
前期的恐懼害怕,良知衝突反複,在看到一筆筆金錢進賬和社會地位的提升下,變得一文不值。
某個夜裡他甚至在想,這樣走下去,終究會出問題的,自己是不是準備一個後手?
在上層人物對他的監控下,他悄悄的建立了家人的撤退渠道。
一切的一切終究還是會來臨,隻不過他運氣更不好,碰到了更心狠手辣的人物,最起碼在他看來如此。
“如果你沒有什麼要講的,我們繼續!”
說完,莫言衝著樹樁打了個手勢,示意繼續。
“等等!等等!嗨!我說,我全說!好麼?我隻有幾個小要求!我不會提什麼過分的要求,真的是小要求!”
“說!”
“先給我的腿縫合下,我看著有些不舒服。然後能不能給我一張椅子,讓我坐著說?還有我真的有些餓了,能不能給我杯熱咖啡和三明治!我樓上臥室的床頭櫃裡有dv攝影機,你們最好拍下來,當然我知道你們也會拍下來,因為內容可能有些多!最後能不能請求彆在對我上刑,等我說完了乾脆利落地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