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營地的佐伊不由暗歎自己的果斷,裡麵肯定是完了,任誰也改變不了裡麵所有人的命運。
而他雖然失去了自己經營多年的傭兵團,可正好退休,帶著自己多年積攢下來的財富,找個不認識自己的地方重新開始生活,想想不要太美好。
正愜意間,突然感覺腳下被什麼絆了,身體踉蹌了一下,不等他重新調整姿勢,兩側地雷直接炸響,威力巨大的衝擊波直接將他推了出去,接著又有數枚地雷炸了。
渾身受到重創的佐伊上半身躺在了地上,吐出一口黑煙,半邊臉已經看不出原來的樣貌,右臂上還燃燒著一朵小火花。
腹中的腸子,成了唯一連接他下肢的東西,不過顯然他的下肢另有想法,距離他稍微遠了那麼一點。
此時他的大腦,已經無暇再去顧及,一會就感受不到的疼痛,而是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對方那個混蛋沒有拆掉地雷是怎麼進入營地的?這不坑爹麼?”
直到最後,剩下唯一的那隻眼睛,始終沒有合上,顯然心有怨念!
……
“投降了!我投降了!”“佐伊那個混蛋不見了!”“我投降!”
不多時,佐伊傭兵團的傭兵們,就發現自己的團長消失不見了。
通訊頻道內也沒有了團長的聲音,顯然他們的團長是跑路了,憤恨的眾人發現原本佐伊承諾均分的那隻錢箱也不見了。
再看看周圍死傷嚴重的兄弟們,心灰意冷的選擇投降。
莫言抽出人手,讓破壁機帶著獵犬到一邊接收俘虜,佐伊的傭兵團隻剩下不過七人,還有兩人是輕傷,其餘全部被上帝之手擊斃。
而莫言則帶著剩下的人手包圍了車庫那一片。
門德斯在這個營地主要依靠佐伊的力量,自己的保鏢本身就不多,在之前的戰鬥出現死傷之後,餘下不過四人。
都是據槍麵麵相覷,顯然已經不具備任何的作戰能力。
歎了口氣,門德斯知道已經無力回天,擺了擺手,示意身邊的保鏢出去投降。
不用他下命令,身邊剩下的三人,已經痛快的將步槍扔在一邊,身上的防彈衣也直接脫了下來,手槍隨手也丟在了地上,各個麻利的雙膝跪地,高舉雙手。
苦笑一聲,從身上取出一根雪茄,直接湊到一旁的火苗上點燃,他要抓緊時間再享受一下,以後很可能抽不到這麼好的雪茄了。
首先進入的是開罐器和剔骨刀,一挺機槍能很好的威懾這些家夥,可看著地上跪著得低眉順眼的三人,開罐器覺得自己想得有些多了。
接到開罐器許可後,莫言也帶著磨刀石和保鮮膜進入。
掃視了一眼現場的情況,莫言指了指地上跪著的三人,讓開罐器和剔骨刀給帶出去,和剛才的俘虜看守在一起。
就在開罐器和剔骨刀準備帶人離開時,莫言又攔下了兩人。
麵色稍微猶豫了一下,接著很快下定了決心,對兩人使了一個狠厲的眼色,兩人也是微怔了一下,接著會意點頭。
而一旁經曆多的磨刀石和保鮮膜,好像沒看到三人的眼色一般,隻是定定地看著門德斯。
“讓獵犬動手,實在不行,你再補!”
莫言拍了拍剔骨刀,對方點頭,表示收到。
“現在的年輕人可真是有夠狠辣的!”
似乎是為了加重自己的語氣,門德斯甚至叼著雪茄,空出雙手為莫言鼓掌。
“得到您的稱讚,是我的榮幸,門德斯先生!”
門德斯眯著眼看著眼前的年輕人,從有心人給自己的預警,花旗政府多個部門策劃了抓捕自己的行動。
他也算是破壞了對方幾次行動,可對方派出的人手一直都算是中規中矩。而這支隊伍,從剛才對方和手下簡單的交流,從他豐富的經曆來看,明顯是一支傭兵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