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青和電影公司辦公室。
賀秉山麵色陰沉地聽著手下的彙報。
那個帶頭的紋身男,正鼻青臉腫地跪在地上,渾身都在發抖。
“老板……我們……我們近三十個弟兄……”
“全……全被他一個人給撂倒了。”
“砰!”
賀秉山一腳踹翻了麵前的茶幾,玻璃碎了一地。
“媽的!”
“一群廢物!”
他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
三十個人!
被一個人撂倒了?
這他媽是在講故事?還是拍電影?
他昨晚覺得張昱一個人打七個,已經很牛逼了。
現在看來,人家那都是手下留情!
辦公室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低著頭,不敢喘一口大氣。
賀秉山發泄了一通,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坐回沙發上,點燃一支雪茄,深深地吸了一口。
“他還說什麼了?”
紋身男不敢隱瞞,連忙將張昱帶回來的話,一字不差地複述了一遍。
“他說…隻要您接受,他依然可以來道歉,但肯定不會下跪。”
“而且…您準備找他拍的戲,他也可以看完劇本後再商量。”
“我們砸壞的那些設備,也不用賠,就當兩清了。”
賀秉山聽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他沒有再暴怒。
反而在很理智地思考著張昱這番話。
肯道歉?肯談合作?
這是……服軟了?
賀秉山緊鎖的眉頭,緩緩舒展開來。
在他看來,張昱這就是有服軟的傾向。
如果他背後真有惹不起的大人物撐腰,怎麼可能說出這種話?
早就直接叫人來平事了!
這麼看的話……他背後可能真的沒人。
可賀秉山還是想不通。
一個沒背景的內地仔,怎麼敢跟自己叫板的?
他哪來的膽子?
難道……
他真是個愣頭青?
一個仗著自己身手好,年輕氣盛,就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這似乎……是目前唯一的解釋。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賀秉山忽然覺得,張昱似乎沒那麼可怕了。
隻要沒背景,再能打,也不過是個莽夫。
硬碰硬,自己這邊已經吃了大虧。
再派人去打,人少了也是白給,人多了動靜太大。
除非動槍.....
可一旦動了槍,事情的性質就徹底變了,警方那邊絕對會死咬不放,得不償失。
賀秉山感覺有些頭疼。
他思索了許久,緩緩吐出一口雪茄的煙霧。
最終還是覺得,對付這種人得用陽謀。
他對著手下吩咐道。
“還是從歐陽磊劇組那邊下手。”
“不要再砸東西,找幾個機靈點的,去嚇唬嚇唬劇組裡那些女演員。”
“特彆是女演員,還有那個黎麗珍,不是女主角嗎?多‘關照’一下。”
“我就不信,人都嚇跑了,他那電影還怎麼拍!”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另外,派幾個人去《倚天》劇組,也給他們製造點小麻煩。”
“不用搞太大動靜,讓他們拍得不順就行。”
“我要讓他張昱,在港城徹底混不下去!”
最後,他看向那個紋身男。
“你,再帶幾個人,去他住的酒店盯著。”
“吧他那兩個女人,給我看緊了。”
“先彆動手,嚇唬嚇唬她們,讓張昱知道怕!”
賀秉山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他就不信,事業處處受阻,身邊的女人還擔驚受怕,
這個內地來的小子,還能硬扛多久。
次日。
張昱像往常一樣,準時來到了《倚天之魔教教主》的片場。
他現在隻想儘快把自己的戲份拍完,拿到係統獎勵,然後去歐陽磊那邊。
不管賀秉山想怎麼樣,他都得把《蒲團心經》這部戲拍完。
剛到片場,王京就一臉愁容地叫住了他。
“張昱,出事了。”
王京的臉色很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