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劇組開始拍攝張昱的最後一個鏡頭。
陳近南與躲在鐵車裡的馬寧兒死戰,最終帥不過三秒,沒了。
當導演喊下“哢”的那一刻,張昱的客串戲份便宣告結束。
他從地上爬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心裡不禁感慨。
還真是快。
白天總舵主意氣風發,晚上總舵主就領了盒飯。
元馗這邊的人情算是還完了。
現在,是時候去處理自己的事情了。
他跟劇組眾人告彆,乘車返回了酒店。
推開套房的門。
秦菲和木思敏正坐在沙發上,人手一台筆記本電腦,眉宇間都帶著一絲凝重。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關於他的負麵新聞和網友評論。
張昱走過去瞥了一眼她們的屏幕。
“怎麼樣?公關效果如何?”
秦菲抬起頭,疲憊地揉了揉眉心。
“很不樂觀。”
“對方準備得太充分,水軍規模龐大,而且抓住了大眾的獵奇心理。”
木思敏也放下平板:“我們發的澄清聲明,要麼被秒刪,要麼就被無數的謾罵和嘲諷淹沒,根本起不到作用。”
“這個姓楊的,感覺比杜文海難纏多了。”
張昱在她們中間坐下,隨意翻看著。
那些不堪入目的謠言和惡毒的評論,他隻是掃了一眼就關掉了屏幕。
“這種玩法,堵是堵不住的。”
“我們沒那麼多媒體資源,姓楊的背後是周炎,周淼生都壓不住,我們更不行。”
“而且越解釋,他們就越興奮,公眾也越覺得你在掩飾。”
秦菲和木思敏對視一眼,她們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但一時間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
秦菲強行讓自己鎮定下來:“我有個方案,既然堵不住,那就打。”
“我建議立刻召開新聞發布會,帶上律師團,接起訴散播謠言的媒體和個人,索要賠償。”
“我們要把姿態做足,將你塑造成一個被資本惡意打壓的悲情天才。”
“用法律武器強行反擊,這樣至少能爭取到一部分理智的公眾。”
木思敏搖了搖頭,提出了不同的看法。
“太慢了,官司打起來曠日持久,等結果出來,黃花菜都涼了。”
她湊近張昱,風情萬種的臉上透著一股瘋狂。
“我的方法直接一點,既然他們放假瓜,我們就放一個真瓜去混淆視聽。”
“找一個想紅的新人,讓她站出來承認,說她就是音頻裡的女主角之一。”
“用半真半假的桃色新聞,去把水攪渾,讓大家不知道該信哪個。”
張昱聽完,思索著兩人的方法。
秦菲的辦法太正統,耗時耗力,等不到官司勝利自己早就涼透了。
木思敏的辦法夠野,但風險太大。
一個不慎就會坐實私生活混亂的標簽,引火燒身。
都不夠好。
他想了想,忽然笑了。
“你們說的都可行,但都差了點意思。”
兩女都疑惑地看著他。
張昱身體後仰,靠在沙發上左擁右抱,語氣輕鬆地口吻說。
“為什麼要澄清?為什麼要否認?”
“他們不是說我出賣身體,被富婆包養嗎?”
“他們不是發了音頻和模糊的視頻嗎?”
秦菲和木思敏被他這番話弄得一頭霧水。
張昱繼續說道:“我承認不就行了。”
“什麼?”
兩女異口同聲,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們對外宣稱,網上傳的那些東西,根本不是什麼偷拍。”
“而是我們‘三石映像’即將上映的一部新電影的片段。”
張昱的語速不快,但每一個字都充滿了顛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