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怕得要死，心裡瘋狂猜測。
難道楊偉找自己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
這下該怎麼辦？自己該怎麼解釋？
賀秉山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小心翼翼地試探道：“不知道昱哥你這次來，是有什麼吩咐？”
張昱終於開口，嘴角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吩咐賀總？我哪敢啊。”
“你知道我這個人，不喜歡彎彎繞繞。”
“心知肚明的事，我們就不多說了。”
“今天我來，是給你一個機會。”
“你，表個態吧。”
他的話很客氣，但賀秉山卻聽得心驚肉跳。
完了。
他果然什麼都知道了。
現在，是逼著自己站隊了。
賀秉山的大腦飛速運轉。
選擇幫周炎，對付張昱？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死。
他毫不懷疑，隻要自己敢點頭，下一秒這個瘋子就能扭斷自己的脖子。
選擇中立？
兩邊不得罪，看似穩妥，可實際上是把兩邊都得罪了。
周炎那邊會覺得自己辦事不力，而張昱這邊，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自己。
所以，真正能選的路，從一開始就隻有一條！
那就是，站隊張昱。
周炎再有實力，也隔著一片海，不可能為了這點小事就選擇要自己的命。
可張昱這個瘋子就不同了，他活生生地坐在自己麵前！
這根本沒得選，也不難選！
想通了這一點，賀秉山立刻開始撇清自己和楊偉的關係。
“昱哥，你聽我說，這裡麵有誤會！”
“楊偉那個王八蛋確實找過我，可我當時就是考慮到周家的關係，隨便敷衍了他幾句！”
“我賀秉山怎麼敢跟你作對啊！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張昱聽著他的話，心裡還算滿意。
隻要賀秉山不敢跟自己作對，那自己的目標，就隻需要放在楊偉和周炎的身上。
“行。”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不打擾賀總了。”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賀秉山看著他乾脆利落的背影，心裡卻咯噔一下。
什麼意思？這就走了？
就這麼簡單？
不對勁！
這張昱行事，從來不按常理！他說話越是客氣，下手就越狠！
他肯定是對自己剛才那番圓滑的說辭不滿意！
他這是在給自己機會，自己卻沒有徹底抓住！
如果今天讓他就這麼走了，誰知道他轉頭會怎麼對付自己！
不行！必須拿出點誠意來！
賀秉山渾身冷汗都下來了，他連忙叫住張昱。
“昱哥！昱哥！彆急啊！”
他三步並作兩步追了上去，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
“你……你是不是想對付楊偉那個雜碎？”
“我可以幫你的！”
張昱停下腳步，轉過身，有些意外地看著他。
“你？幫我？”
張昱是真的有些沒想到。
在他看來，賀秉山這種人，能嚇得他保持中立，就已經算達到目的了。
他居然還敢主動提出要幫忙？
是被自己嚇傻了，還是另有什麼盤算？
張昱不相信他會為了自己，去徹底得罪周炎。
他隨口說道：“行啊。”
“那你去幫我把楊偉做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