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去看的時候，就覺得木思敏有種老鴇訓練新人的感覺。
但這照片是誰拍的？
那個培訓班除了他和身邊的幾個女人，根本不能隨便出入。
照片，隻可能是學員自己拍的。
就在他思索之際，手機屏幕亮起，顯示著周淼生的來電。
張昱接通電話，還沒開口，周淼生急切又壓抑著怒火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網上的事，還有內地封殺你的事，我都知道了。”
“我懷疑是我大哥周炎在背後搞鬼！”
張昱當然也想到了周炎。
畢竟他得罪的人裡麵，有這麼大能量搞出這些事的，屈指可數。
“周董。”
張昱的語調很平穩，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想問一下，之前你給我安排的那兩個櫻花國女人，是從哪找來的？”
“我記得拍《角頭風雲》的時候，好像也有她們。”
電話那頭的周淼生明顯一愣，隨即回答。
“她們是我旗下傳媒公司的簽約藝人，之前一直在櫻花國拍片，去年才轉到我這邊。”
周淼生不是蠢人，他瞬間想到了什麼。
“你懷疑……她們是我大哥的人？”
“對。”
張昱給出了肯定的答複。
“隻不過，她們當時拍下那些照片，目標應該不是我，而是在監控你身邊的一切。”
“現在，這些照片正好被用在了我身上而已。”
電話那頭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周淼生終於意識到，自己那個大哥的手段，遠比他想象的更深，更毒。
他的手，早就伸到了自己的身邊。
“看來我大哥是鐵了心不讓我好過。”
周淼生的聲音透著一股疲憊與憤恨。
“因為這次的事，我也被盯上了，”
“旗下很多博彩、賭場、傳媒電影、娛樂城都被迫暫停營業，接受調查。”
“我打電話過來，就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怎麼應對。”
張昱靠在沙發上，揉了揉眉心。
“我暫時也沒有太好的辦法。”
“他這一招釜底抽薪，斷了內地市場，幾乎是絕殺了。”
“不過……”
張昱話鋒一轉。
“我希望周董能履行我們的約定，保證《蜀山傳》的正常拍攝。”
“放心！”
周淼生斬釘截鐵。
“我答應過你的，《蜀山傳》的資金絕不會斷！”
“你那邊有什麼需要，隨時開口！”
“好。”
掛斷電話，張昱將手機丟在一旁。
秦菲和邱舒珍立刻圍了上來。
“怎麼樣？是周淼生的大哥乾的？”秦菲的表情很凝重。
張昱點了點頭。
秦菲的分析能力很強，立刻抓住了關鍵。
“那培訓班的照片呢？”
“周炎的手再長，也不可能伸到我們公司內部來吧。”
“我們這才成立多久？之前跟他也沒有任何交集！”
確實如此，培訓班的人都是從恒店帶過來的群演。
她們沒有理由這樣害自己。
張昱的腦海裡，閃過培訓班裡那些女學員的臉。
最後，定格在一張清秀又帶著一絲違和感的麵容上。
小杜。
那個懂鏡頭，懂專業知識，完全不像陪酒女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