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笑得更歡了,“陳大人,您剛到京城,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不管是住處的事,還是刑部那邊的事,都儘管跟我說,能幫的,我一定幫。”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多謝張伴伴。”陳璋感激道,“下官初來乍到,很多事情都不懂,往後還要勞煩張伴伴多指點。”
“好說,好說。”
張永拍了拍他的肩膀,“咱們都是為陛下辦事,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從住處聊到刑部的差事,從京城的風土人情聊到浙江的家鄉瑣事,氣氛倒十分融洽。
陳璋心裡暗暗慶幸——還好他沒像那些酸儒一樣,看不起宦官,張永雖然是太監,卻是個值得相交的人。
兩人走到宮門口,張永讓人備了馬車,對陳璋道:“陳大人,我已經讓人去安排院落了,今晚您先去驛館住一晚,明天一早,我讓人去驛館接您,咱們一起去看新住處。”
“有勞張伴伴了。”陳璋躬身道謝。
“客氣什麼,快上車吧。”
張永笑著把他送上馬車,看著馬車走遠,才轉身回宮裡複命。
另一邊,韓文從內閣出來後,一路快馬加鞭趕回戶部。
此時的戶部衙門,早已過了下班時辰,大部分官吏都已經走了,隻有少數幾個加班的小吏還在值房裡忙活。
韓文沒顧上回自己的辦公室,直接往戶部清吏司的方向走——歐陽鐸就在那裡辦公。
他心裡清楚,要查賑災款的賬目,靠那些老油子肯定不行,他們要麼敷衍了事,要麼跟下麵的人串通一氣,隻有歐陽鐸,又細心又敢查,還不怕得罪人。
韓文走到清吏司門口,就看見值房裡還亮著燈,他推開門走進去,果然看到歐陽鐸正坐在桌前,對著一堆賬本寫寫畫畫。
歐陽鐸聽到動靜,抬頭一看是韓文,連忙站起身:“韓尚書?您怎麼回來了?不是說今天去內閣開會嗎?”
“開會的事哪有賑災款的事急!”韓文快步走到桌前,一把拿起桌上的賬本,翻了兩頁,又重重放下,語氣急促,“歐陽,出事了!”
歐陽鐸愣了一下,見韓文臉色凝重,也收起了笑容,認真道:“尚書,出什麼事了?”
“京城街頭出現流民了!”
韓文壓低聲音,“今天陛下在集市上撞見了,還處置了順天府尹和禦史,李閣老跟我說,順天府都有流民,咱們戶部撥下去的賑災款,肯定出問題了!”
“陛下現在還沒琢磨過來,等他反應過來,必然要查賬,要是查出有貪墨,咱們戶部誰都跑不了!”
歐陽鐸的臉色“唰”地一下變了。
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核對各地的賑災款回執,確實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保定府、河間府幾個縣的回執,數字含糊不清,還少了幾個驛站的簽收記錄,他正準備明天跟韓文說。
沒想到,竟被京城的流民先露了馬腳!
“尚書,您的意思是……”歐陽鐸看著韓文,眼神裡帶著幾分急切。
“我的意思是,立刻查!”韓文攥緊拳頭,語氣堅定,“今晚就查!從直隸布政使司的撥款記錄查起,一筆一筆地對,看看那些賑災款到底去哪了!”
“要是真有貪墨的狗東西,咱們先把證據攥在手裡,也好有個應對!”
歐陽鐸重重點頭:“好!下官這就去調賬本!咱們今晚就查,不查出個結果,絕不罷休!”
韓文看著他雷厲風行的樣子,心裡稍微鬆了口氣——還好有歐陽鐸在,不然他一個人,還真未必能在短時間內查出問題。
值房裡的燈,亮得更久了。
韓文和歐陽鐸圍著一堆賬本,開始逐筆核對,算盤聲、翻頁聲,在寂靜的戶部衙門裡,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都知道,這一夜的核查,不僅關係到戶部的安危,更關係到無數災民的性命,容不得半點馬虎。
而遠在坤寧宮的朱厚照,還不知道戶部裡正在進行的緊急核查。
他看完手裡的奏折,揉了揉眉心,對旁邊的小太監道:“去把李東陽明天要遞的改製方案初稿拿過來,朕先看看。”
小太監連忙應著,轉身去內閣取奏折。
朱厚照靠在軟榻上,心裡卻在琢磨——流民的事,絕不是偶然,賑災款肯定有問題,等韓文那邊有了消息,他倒要看看,是誰這麼大膽,敢在賑災款上動手腳。
夜色漸深,宮裡的燭火一盞盞熄滅,隻有坤寧宮暖閣的燈,還亮著,映著少年天子沉思的身影。
喜歡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請大家收藏:()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