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緊張。
內閣值房裡,李東陽正坐在案前,看著各地送來的公文,眉頭緊鎖。
五月的暑氣讓他有些心煩,更讓他心煩的是,陛下近期動作頻頻,又是辦報社,又是整軍餉,現在又下旨剝奪布政司的司法權,每一件事都在觸碰文官集團的利益,朝堂上的暗流越來越洶湧。
他的心中充滿了憂慮,也充滿了無奈。
他知道,不少官員都在看著他,看著內閣,希望內閣能站出來,製衡陛下的“激進”。
他的肩上擔負著巨大的責任,也麵臨著巨大的壓力。
可陛下手裡握著大義,每一件事都打著“為民做主”的旗號,他根本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也充滿了掙紮。
就在這時,值房的門被推開,劉瑾和陸炳走了進來,身後跟著兩個小吏,抬著一摞厚厚的證據冊。
他們的出現,打破了值房裡的寧靜。
“李首輔,打擾了。”劉瑾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客氣,卻又不失東廠廠公的威嚴。
他的態度恭敬,卻也透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
李東陽放下朱筆,站起身:“劉公公,陸大人,二位聯袂而來,怕是有大事吧?”
他的語氣平和,卻也透著一種警惕。
陸炳上前一步,指了指那摞證據冊:“李首輔,這是山東左布政使周元的罪證,陛下讓我二人送來,讓您拿處置章程。”
他的聲音清晰明了,不敢有絲毫隱瞞。
“周元?”李東陽心裡一動,“可是陛下下旨禁止布政司乾預司法後,依舊頂風作案的那個?”
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也充滿了警惕。
“正是。”劉瑾道,“周元收受地主劉三五十兩銀子,執意乾預按察司斷案,甚至辱罵陛下的聖旨是‘紙上談兵’,證據確鑿,無可抵賴。”
他的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小吏把證據冊搬到案上,李東陽拿起最上麵的一本,翻開一看,裡麵的供詞、證詞、物證清單,條理清晰,每一條都有根有據,不由得皺了皺眉。
周元也太膽大了,居然敢公然抗旨,還留下這麼多把柄。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也充滿了失望。
“陛下的意思是?”李東陽抬起頭,看向兩人。
他的目光中帶著一絲期待,也帶著一絲緊張。
劉瑾上前一步,語氣嚴肅起來,一字一句地傳達朱厚照的原話:“陛下說了,周元的罪行,證據確鑿,該怎麼處置,讓李首輔拿出章程。”
他的聲音低沉,卻透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他頓了頓,目光緊緊盯著李東陽,緩緩道:“陛下還說了,現在是正德元年,是他登基的第一年,內閣是他的內閣,還是文官的內閣,全憑李首輔做主。”
他的這句話,帶著深意,也帶著一種試探。
這句話一出,暖閣裡瞬間安靜下來,五月的暑氣仿佛都凝固了。
李東陽拿著證據冊的手微微一頓,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他怎麼會聽不出陛下的弦外之音?
陛下這是在逼他表態,在文官集團和皇權之間,做一個明確的選擇!
他的心中充滿了矛盾,也充滿了掙紮。
要是他從輕處置周元,甚至包庇他,就是告訴陛下,內閣站在文官那邊,以後陛下的新政,內閣恐怕很難再配合。
他的心中充滿了憂慮,也充滿了無奈。
要是他嚴懲周元,就是站在皇權這邊,會得罪不少文官同僚,甚至可能被文官集團視為“叛徒”,以後在朝堂上寸步難行。
他的心中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猶豫。
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一步踏錯,就是萬劫不複。
他的心中充滿了絕望,也充滿了無奈。
劉瑾和陸炳看著李東陽凝重的神色,都沒有說話。
他們知道,李東陽現在麵臨著巨大的壓力,需要時間思考。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緊張。
暖閣外的蟬鳴聲透過窗欞傳進來,聒噪得讓人心裡發慌。
可李東陽卻仿佛沒聽見,隻是盯著案上的證據冊,眉頭擰成了疙瘩。
他的心中充滿了混亂,也充滿了掙紮。
他的手指在“周元”兩個字上輕輕劃過,心裡盤算著。
陛下年輕氣盛,卻心思縝密,手段狠辣,周元撞在槍口上,怕是難逃一死。
他的心中充滿了憤怒,也充滿了無奈。
可要是嚴懲周元,文官集團那邊該怎麼交代?
那些和周元有牽連的官員,會不會借機發難?
他的心中充滿了憂慮,也充滿了恐懼。
一時間,李東陽陷入了沉思,暖閣裡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劉瑾和陸炳耐心地等待著,他們知道,李東陽的選擇,不僅關乎周元的命運,更關乎未來大明朝堂的格局。
他們的心中充滿了期待,也充滿了緊張。
喜歡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請大家收藏:()朕,朱厚照,開局大殺四方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