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他旁邊一個不起眼的黑色通訊器屏幕亮起,顯示出一條簡短的信息編碼。
幕宏淵瞥了一眼,initiay並未在意,但當他解碼出信息內容後,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開來。
隨即,一絲難以抑製的、混合著得意和殘忍的笑容,緩緩爬上了他的嘴角。
“嗬……嗬嗬……”他低笑起來,聲音在空曠的指揮室內顯得有些詭異,“重傷瀕危?互相攙扶才逃回據點?連墓碑都……”
他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著下方正在修複的天幕總部,之前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愉悅。
“看來,持續的消耗戰還是起作用了。再鋒利的刀,用得太多,也是會卷刃、會斷的。”他像是在對空氣說話,又像是在確認這個“好消息”。
“也好,省得我再多費手腳。等係統更換完成,正好去接收這幾把……廢銅爛鐵。”
他轉過身,臉上帶著勝券在握的輕鬆,對空無一人的指揮室下達指令:“通知醫療監控小組,持續關注,但不必介入。我要確切知道他們……還能撐多久。”
白天那一幕。
蘇寧兒躺在病床上,腦子裡揮之不去。
這章沒有結束,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淩晨。
醫院走廊寂靜無聲,隻有應急燈投下慘白的光暈。
墓碑經過緊急“處理”後,被推回了重症監護病房。
各種監控儀器連接在他身上,屏幕上跳動著看似危殆的數字和曲線,氧氣麵罩遮住了他大半張臉,隻露出那雙緊閉的雙眼。
蘇寧兒在自己的病房裡坐立難安。她肩頭的“傷”還在隱隱作痛,但比起這個,她心裡那股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會假戲成真了吧?那些醫療數據,那些醫生的凝重表情……不像是裝的。
最終,她咬咬牙,趁著護士交接班的間隙,悄悄溜出了病房。
她一手舉著還在滴注的輸液袋,另一隻手扶著牆壁,腳步虛浮卻堅定地朝著重症病房的方向挪去。
走廊空曠,她的腳步聲被厚厚的地毯吸收。她輕輕推開重症病房的門,閃身進去,又迅速將門掩上。
房間裡隻有儀器規律的滴答聲和墓碑微弱而平穩的呼吸聲通過麵罩傳出)。
他靜靜地躺在病床上,仿佛失去了所有意識,那具總是散發著壓迫感和力量的身軀,此刻在白色的被單下竟顯得有些單薄。
“墓碑?”蘇寧兒靠近床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和……恐慌。
床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連睫毛都沒有顫動一下。
蘇寧兒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她靠近了些,借著儀器屏幕微弱的光芒,仔細打量著他。
他臉上毫無血色,嘴唇乾裂,呼吸透過麵罩顯得有些費力。那雙總是冰冷刺骨、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緊閉著,看起來……異常安靜。
這和她認知中的墓碑完全不同。那個永遠掌控一切,連受傷都像是戰略一部分的男人,不該是現在這個樣子。
“喂……”她蹲下在墓碑耳邊輕喚了一聲。
“墓碑?”
“你聽得見嗎?”
依舊沒有回應。
隻有生命體征監測儀上,那條代表心跳的曲線在規律地起伏,但頻率似乎比正常人要慢上一些。
一股寒意順著蘇寧兒的脊椎爬上來。她開始懷疑,之前的計劃是不是出了差錯?
難道在“適當受傷”的過程中,發生了他無法控製的意外?
或者,幕宏淵的眼線比他們想象的更狡猾,剛才暗中做了什麼手腳?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想要去碰觸他放在身側、連著輸液管的手,想要確認那是否還有熟悉的溫度和力量。
但指尖在即將觸碰到他皮膚的前一刻,猛地停住了。
她不敢。
她害怕碰觸到的,是真的冰冷和脆弱。
黑暗中,她就那樣僵在原地,舉著輸液袋,怔怔地看著病床上仿佛徹底失去防禦能力的男人,一種前所未有的慌亂和恐懼,悄然攥緊了她的心臟。
如果連他都真的倒下了,那他們……
沒一會,蘇寧兒聽到了動靜,她立刻蹲下。
是窗外,外麵有人!
喜歡雙星奪權請大家收藏:()雙星奪權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