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停。”墓碑試圖喊停。
但黛茜還在自顧自地“輸出”,試圖加大籌碼。
終於,在她醞釀下一波更猛烈的“聲討”前,墓碑提高了音量,出聲打斷,“夠了。”
語氣裡帶著一絲再也無法掩飾的無奈和疲憊。
他看著她,沉默了幾秒,仿佛在重新評估她的價值,或者說,在評估自己耳根清淨的重要性。
“你今天的狀態,不適合進行越級訓練。”
他最終宣布,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硬,“明天,準時到。”
“好嘞!一定!那我先走咯!”
黛茜瞬間收聲,變臉比翻書還快,臉上綻開一個如釋重負的燦爛笑容,生怕他反悔似的,立刻轉身,輕手輕腳卻又迅速地退出了辦公室。
“噔…”一聲輕微的關門聲,辦公室重新歸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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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碑靜在那坐了片刻,指尖無意識地在冰冷的辦公桌麵上輕敲了一下。
需要一點東西。
他想,來證明剛才那令人頭痛的幾分鐘並非幻覺,或是……為某種未來的“情況”保留必要的記錄。
他調出辦公室的監控錄像,精準定位到黛茜開始“表演”的時間段。
畫麵中,黛茜從諂媚的“妹夫”到哭唧唧的“告狀”,表情豐富,動作誇張。
而他自己——儘管畫麵中的他依舊坐姿筆挺,麵色冷硬。
但在某個特寫鏡頭下,能清晰地看到他太陽穴處那一下細微卻無法完全掩飾的跳動,那是理智線與耐心遭受反複挑戰時,身體最誠實的生理反應。
他沒有任何評論,隻是默然地操作著終端,將這一段包含了黛茜全部“精彩演出”和他自己那絲微妙波動甚至貼心地在黛茜的關鍵台詞處合成了字幕)的視頻,加密打包,發送給了通訊錄列表裡那個特定的名字——蘇寧兒。
境外,某酒店套房內。
蘇寧兒剛結束與洛陽關於裝備方案的初步討論,正端起水杯。個人終端傳來特殊的加密提示音。
她隨手點開,發件人——墓碑。附件是一段視頻文件。
她帶著一絲疑惑,下載並播放。屏幕上,包含字幕,姐姐黛茜那套軟磨硬泡、胡攪蠻纏的“組合拳”完整上演。
看著姐姐那為了留下不惜“撒潑打滾”的生動模樣,蘇寧兒的嘴角從一開始的微揚,漸漸抑製不住地上翹。
尤其是當鏡頭推到墓碑那張萬年不變的冷臉上,精準捕捉到他太陽穴處那一下隱忍的跳動——
“噗嗤——!”蘇寧兒終於沒忍住,笑漏了氣,剛喝進去的水差點嗆到。
“哈哈哈哈…”清越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裡突兀地響起。
這突如其來的笑聲讓坐在她對麵的洛陽抬起頭,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詢問和莫名的困惑。
她在笑什麼?
他放下手中的電子記事板,遲疑地問道:“怎麼了?是……我剛剛提交的裝備方案,有哪裡……讓你覺得這麼好笑了嗎?”
他下意識地回顧自己那份嚴謹甚至刻板的計劃書,實在找不出任何能引發如此笑聲的段落。
蘇寧兒聞聲,眼中的笑意如同漾開的水紋,還未散去。
她沒有立刻解釋,隻是拿起桌上的個人終端,動作輕快地將屏幕轉向洛陽,指尖在播放鍵上再次輕輕一點。
“看,洛陽,”她聲音裡含著未儘的莞爾,“不是方案的問題。給你看點……彆致的東西。”
監控畫麵重新開始流動。
起初,洛陽有些不明所以,但很快,畫麵中黛茜那充滿“信念感”的求情表演,配合著那些恰到好處的字幕,與墓碑那副強自鎮定、實則連太陽穴都在隱隱用力的模樣,形成了絕妙的對比和戲劇效果。
他專注地看著,當看到黛茜祭出“我跟妹妹告狀去”這句終極“殺招”,而墓碑的眉角幾不可察地抽動了一下,字幕適時出現【忍耐度10)】。
洛陽也忍不住從喉嚨裡滾出幾聲低沉的輕笑,“嗬嗬…”
搖了搖頭,原本冷峻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染上了真切的笑意。。
他將終端遞還給蘇寧兒,語氣帶著難得的輕鬆,“黛茜,原來這麼可愛。”
他想,能讓墓碑吃癟到需要私下“存檔取證”並“發送家屬”的人,恐怕放眼整個基地,也獨此一份了。
蘇寧兒收回終端,指尖摩挲著微涼的邊緣,臉上的笑容漸漸沉澱為一種溫暖而複雜的欣慰。
她看向窗外異國的夜色,輕聲自語,又像是說給洛陽聽:“是啊,她正用她自己的方式……非常努力地想要留下來,想要變強呢。”
洛陽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給出了一個中肯而精準的評價:“她在用自己的方式,為自己而活,很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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