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廿的穀雨，雁歸村的蓧麥地塊已長到一尺高——全公社的“作物控旺攻堅”同步啟動，晚秋站在東河地塊的田埂上，手裡舉著剛掐下的蓧麥頂芽，對著各村趕來的農戶喊：“按陸承澤同誌說的‘留葉掐尖法’，蓧麥長到一尺高時，掐掉頂芽，保留頂部兩片葉，既能控旺防倒伏，又能讓養分往穗上走！”
老周帶著流民組在西山地塊示範，他左手扶著蓧麥稈，右手食指和拇指輕捏頂芽，稍一用力就掐了下來：“彆用剪刀，手掐的傷口小，不容易染病；掐完後往根旁撒把草木灰，能防蚜蟲！”蘇老實則在南村指導豌豆控旺——豌豆藤蔓已開始攀爬，他教農戶用竹竿搭“人字形支架”：“竹竿間距三尺，每株豌豆綁一根，藤蔓順著爬，彆讓它趴在地上，不然結莢少！”有農戶嫌麻煩，說“往年沒搭架也能收”，蘇老實指著自家的豌豆地：“俺去年試了搭架，比沒搭架的多收30斤，這架得搭！”攻堅一周後，全社90的蓧麥完成掐尖，85的豌豆搭好支架，西河村的張嬸看著自家整齊的豌豆架，笑著說：“以前總覺得控旺沒用，現在看，苗長得又壯又齊，秋天準能多收！”
四月底的新地塊，還帶來了意外的“野菜收成”——東河沿岸的新地塊旁，長滿了薺菜、馬齒莧，農戶們趁著雨後去挖，既能當菜吃，又能醃鹹菜。晚秋組織大家“有序采摘”：“隻采地塊邊緣的，彆踩壞莊稼；采回來的野菜用開水焯一遍，再曬半乾，醃在壇子裡，夏天沒菜時吃！”馬大叔挖了滿滿一筐薺菜，回家包了薺菜餃子，還送了一碗給晚秋：“這新地塊不僅能種糧，還能采野菜，日子比以前強多了！”公社還統計了全社的野菜收成，共醃了500多壇鹹菜，趙主任說：“這是自留地擴容帶來的額外實惠，既節約了糧食，又豐富了餐桌！”
五月初一，監督小組的“物資使用回頭看”行動展開——重點核查之前發放的化肥、草木灰是否按規定用在作物上，沒出現私藏、挪用的情況。蘇老實帶著人在北村核查，發現有戶農戶把公社發的豌豆種留了半斤，想留到明年種，沒按規定播完。“按《監督細則》，良種要當年播完，留種得向公社申請，不能私留！”蘇老實耐心解釋，農戶趕緊把留的種子拿出來：“俺不知道要申請，現在就去播！”行動結束，全社物資使用率達99，沒發現私藏挪用的情況，趙主任在總結會上說：“五村帶的好頭，現在大夥都知道，公家的物資要按規矩用，不能亂伸手！”
五月初五，陸承澤的“控旺+防倒伏”專題書信寄到了——信裡附了張“蓧麥防倒伏示意圖”，畫著“根部培土法”在蓧麥根部培三寸高的土，增強抗風能力）和“肥力調控表”控旺後每畝追施10經腐熟的羊糞，彆施氮肥，免得又旺長）。信末還寫著：“北京農機所的專家說，今年夏天可能有大風，提前培土很重要，你們一定要抓緊！”晚秋趕緊把示意圖複印，發給全社十二個村，還組織技術骨乾在東河地塊搞“培土示範”：“培土時彆碰傷根，土要壓實，這樣風刮不倒！”鄰村的乾部拿著示意圖，說：“有了這圖，俺們就知道咋培土了，陸承澤同誌想得真周到！”
更讓五村人驕傲的是“全社秋收預案”的製定——晚秋牽頭，聯合十二個村的乾部，用了三天時間，製定出《全社秋收預案》：“一是收割順序，先收早熟的蕎麥，再收蓧麥、豌豆；二是人力調配，壯勞力幫困難戶，流民組負責集體地；三是晾曬場地，每個村預留兩塊打穀場，提前清理；四是應急措施，遇雨天用塑料布公社統一申請）蓋糧，遇大風提前收割易倒伏的作物。”預案送到縣農委，得到了肯定，縣農委的同誌說：“這預案考慮得全麵，能保證秋收順利，值得在全縣推廣！”
五月初十的“縣級貪腐整改表彰大會”，讓五村成了全縣的標杆——縣紀委的王同誌在大會上，拿著五村的“監督細則”和“賬實核對表”說：“五村從貪腐受害者，變成現在的監督示範村，靠的是‘賬實核對’‘跨村巡護’‘意見箱’這些實招，他們的做法，要在全縣200多個村推廣！”趙主任代表五村領獎，手裡捧著“縣級廉政示範村”的銅牌，台下響起熱烈的掌聲。馬大叔坐在台下，激動地說：“俺們村能得這個獎，是因為大夥都守規矩，沒人敢亂伸手，這獎實至名歸！”
傍晚的夕陽灑在東河地塊，掐過尖的蓧麥稈長得更壯，豌豆藤蔓順著支架往上爬，新地塊旁的野菜已采完，隻留下整齊的田埂。晚秋坐在技術流動站，整理著《秋收預案》的修改意見，老周在核對明天的培土計劃，蘇老實則在給陸承澤寫回信，告訴他五村獲獎的好消息。晚風裡，有農戶在地裡給蓧麥培土，有小孩在豌豆架旁玩耍，還有技術骨乾在討論下個月的“花期管理”——夏天快到了，全社的土地裡，不僅長著茁壯的作物，更長著政策落地的實效、監督清明的安心、協作傳承的希望。他們知道，秋天的糧會更滿，全縣的村會學著五村的樣，把日子過得更踏實、更紅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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