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廿二的驚蟄，雁歸村的打穀場飄著晨霧，全公社十二個村的春播隊伍卻已集結——這是公社首次推行“全社同步春播”，五村作為示範村，要帶著鄰村一起播，晚秋手裡舉著“春播調度表”，高聲喊：“雁歸村帶東河村播東河地塊蓧麥+豌豆套種），西河村帶南村播西山地塊蕎麥+豌豆套種），每村派2名技術骨乾，每塊地配1名監督小組成員，保證‘播勻、播齊、不違規’！”老周帶著流民組，推著點播器往東河地塊走，身後跟著東河村的五戶農戶——東河村的王大叔第一次用點播器，手總抖，老周握著他的手教：“彆慌，勻速推，就像咱平時鋤地一樣，你看，這樣播的種多勻！”晚秋則在西山地塊教農戶“套種間距把控”：“蓧麥行和豌豆行要隔五寸，彆太近了搶肥，也彆太遠了浪費地！”蘇老實作為監督小組的跨村巡護員，背著“監督手冊”在各村地塊間跑——看到鄰村有戶農戶想在集體地邊上多播半分自留地，當即攔住：“按《監督細則》，集體地和自留地要留三尺隔離埂，你這播到集體地邊上了，得往回挪！”農戶趕緊把剛播的種扒出來，笑著說：“差點忘了規矩，多虧你提醒！”剛播完東河地塊的三畝蓧麥，晚秋就接到鄰村的求助——西河村的豌豆種播完後，發現部分種子發潮，擔心出芽率低。“按陸承澤信裡說的‘種子催芽法’來！”晚秋帶著技術組趕過去，教他們把發潮的種子攤在竹篩上，放在向陽處曬2小時，再用溫水泡半小時，“這樣能提高出芽率，明天再補播一遍，保證不缺苗！”西河村的張嬸看著曬種子的竹篩，笑著說：“以前種子發潮隻能認倒黴，現在有技術指導，啥問題都能解決！”老周還從五村勻出5斤乾豌豆種，給西河村補播，“都是一個公社的，彆讓種子耽誤了春播！”跨村巡護的監督小組，成了春播的“規矩守護神”。蘇老實和李大叔帶著全社十二個村的監督代表，每天分三組巡地：一組查播種密度每穴是否23粒），二組查地塊邊界隔離埂是否三尺寬），三組查種子使用是否按“地畝+工分”領種，沒私藏）。在南村的地塊，他們發現有戶農戶私藏了3斤蓧麥種，想等自家地播完再給親戚播——按《監督細則》，私藏種子要追回，扣5分工分，還得在村公示。農戶紅著臉把種子交出來：“俺就是想幫親戚，忘了規矩，以後再也不這樣了！”蘇老實在監督手冊上記下：“二月廿五，南村農戶私藏蓧麥種3斤，處理：追回種子、扣工分5個、村公示”，並讓南村監督小組盯著補播，確保不浪費種子。二月底的縣紀委通報，給春播的農戶們吃了“定心丸”——張富貴的最終處理結果貼在五村公示欄上：“經查，張富貴在1960年克扣救濟糧、1964年收受賄賂、1965年察看期違規，三項違紀事實清楚，證據確鑿，依據《中國共產黨紀律處分條例》，給予開除黨籍、開除公職處分，涉案糧款全部追繳，上繳國庫。”農戶們圍著通報看，馬大叔笑著說：“這下徹底放心了，以後沒人敢再亂伸手，春播能安安心心的！”趙主任在通報旁貼了張“全社監督小組聯絡表”，十二個村的監督代表電話都有，“以後不管哪個村有違規，都能隨時舉報，監督小組24小時內到場！”三月初一的“農技書信答疑會”，成了春播的“技術加油站”。晚秋把陸承澤寄來的第四封信和“春播應急方案”貼在技術流動站的牆上，全公社的技術骨乾都來參會——東河村的乾部問：“豌豆出苗後追氮肥，用哪種氮肥好？”晚秋指著信裡的內容答：“陸承澤同誌說，用腐熟的人糞尿兌水15），既安全又有效，彆用生肥，會燒苗！”西河村的乾部問：“倒春寒來了，剛播的蓧麥種怎麼防霜凍？”蘇老實接話：“按應急方案，用麥秸覆蓋，每畝蓋20捆，晚上蓋、早上揭，既能保溫又不影響出苗！”答疑會結束，每個村都領了份“書信答疑記錄”，上麵記著12個常見問題的答案，東河村的乾部說：“雖然陸承澤同誌不在，但他的信就像他在跟前一樣，啥技術問題都能解決！”三月初五的春播首階段驗收，讓全公社的農戶都笑了。公社組織驗收組，對十二個村的首播地塊進行檢查：五村的東河地塊，蓧麥種播勻率95，豌豆種發潮問題已解決，出芽率預計85；西河村的西山地塊，蕎麥種播深合適半寸），沒缺苗；南村的新分配地塊，隔離埂都留了三尺寬，沒違規。趙主任拿著驗收表，在全社春播總結會上說：“這是全公社第一次春播首階段驗收合格率超90，多虧了五村的‘套種模式’‘監督細則’和陸承澤同誌的農技指導！”晚秋作為五村代表發言，手裡舉著“春播進度表”：“接下來我們要重點做苗情監測，每5天記錄一次，有問題及時解決，保證秋天豐收！”傍晚的夕陽灑在東河地塊，剛播的蓧麥種蓋著薄薄的土，麥秸堆在田埂旁備用，監督小組的巡護員還在地塊間走，手裡的手冊記著當天的巡護情況。晚秋坐在技術流動站，整理著“書信答疑記錄”，老周在核對第二天的苗情監測計劃，蘇老實則在給陸承澤寫回信，告訴他人家春播順利、張富貴已被處理。晚風裡，有農戶在地裡哼著歌，有小孩在田埂上追著蝴蝶，還有技術骨乾在討論明天的補播計劃——1965年的春播，不僅播下了種子，更播下了政策落地的踏實、監督清明的安心、協作傳承的希望。全公社的土地裡，正長著綠油油的盼頭，等著夏天的苗壯，等著秋天的糧滿倉、人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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