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小姐放心，小人絕對守口如瓶，可……萬一泄露，莫瑞願意負責任，隻是小的身份低微，怕是委屈了小姐，所以，小姐可以把小人杖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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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司馬雲霞笑了了，忽然覺得莫瑞不僅有才，還很有趣。
“那我可就叫人來了啊！”
唉！上官瑞雪，你這嘴啊，舔過頭了不是，這下玩脫了，叫你亂說。接下來該怎麼辦？直接來硬的，把生米煮成熟飯？
“可是，什麼理由呢？一隻胡蜂，就要杖斃一個人？我這個小姐有這麼不講理嗎？”
呼！開玩笑啊！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天要當一回惡人了呢！上官瑞雪長出一口氣。
“不過，剛才你那是什麼話，什麼負責任？我司馬雲霞是這麼隨便的人嗎？”
“對不起！司馬小姐，小人知錯，小人也是被嚇到了，胡亂說話，我自己掌嘴，還請小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剛才什麼都沒聽到。”
“嗬嗬嗬嗬！剛才說話的時候，我可覺得你有些真心哦！現在又不敢認了？男子漢連這點氣概都沒有，你也不是什麼好人！”
還開玩笑？你這是調戲我嗎？嘿！我還怕你不成，放馬過來！上官瑞雪認定，自己的魅力值起作用了。
“小人敢作敢當，司馬小姐確實美得無與倫比，是小人見過的最美之人。隻是小人低微卑賤，不配罷了。既然被小姐看低，我認了又何妨，我就是想懟司馬小姐負責！”
司馬雲霞也隻是順著性子，隨意說了兩句，沒想到莫瑞竟然這麼認真，她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上官瑞雪說完，默默等著，要給女孩子時間。
“可惜了！”司馬雲霞想起了自己的遭遇，感歎了一句。
有戲！上官瑞雪立刻開口：“不過，如果這次壽宴，師父能讓老夫人開心，我就能擺脫奴籍，到時候也不會辱沒了小姐。”
“癡話！燕兒說得沒錯，果然是個沒見過世麵的小屁孩。”
“莫瑞沒有胡說，如果脫離奴籍，我很可能很快就能做二級管事，雖然還是差了點，但求娶司馬小姐，應該是勉強夠格了。”
“夠了！彆說了！我知道了！”
“小姐，莫瑞沒有亂說話……”
“彆說了，我早已有了夫家！”
“啊！”
“虞朝女子，一般到了十五歲，就會定下婚約，十八歲以前，必須嫁人。”
“那還有一年，我可以努力爭取讓你的夫家退婚！”
本來還有些憂傷的司馬雲霞聽到這裡，忽然笑了！“你啊！我有什麼好，就讓你癡成這樣了？”
也不是我這麼癡，是係統逼的，能明媒正娶，生生造化點來源才穩定，而你，是我目前最容易達成的目標。
“小姐當然好……”話沒說完，就被打斷。
“我是個未亡人，你還敢娶嗎？我夫家是上官府的嫡次孫，你敢去讓他們退婚嗎？”司馬雲霞此刻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莫瑞值得信賴，所以把心事說了出來。
上官瑞雪嘴巴張得圓圓的，這也太戲劇化了吧！
不過，我也不怕，大不了偷唄！
“那我也……也會想辦法，隻要能娶到小姐，莫瑞可以付出一切！”
“果然是呆子！這不是你付出就能改變的，我也是因為我父親在上官府有功勞，才得以留在家裡，不然是要出家的，再嫁，不可能了。”
“辦法多了去了，要是小姐不在乎名聲的話，我有……”
“滾！”司馬雲霞這回生氣了，女人怎麼可能不顧名節。
“我錯了！我掌嘴！我……”
“出去！燕兒、鴛兒，送客！”
上官瑞雪無奈，隻能離開，臨出門，回頭說了一句，“我會做到的！”
司馬雲霞心弦一下又被觸動了。他好堅決！而且我為什麼會覺得他有可能辦到？
回到工匠閣，上官瑞雪坐在桌前一動不動。
未亡人，還看中名節，好難啊！想要做到，隻有自己的權勢大到足以改變規則。
雖然我認為我能做到，但是要多久，5年？10年？能發生很多事了。
改變目標？好像也不行，今天把話都說絕了，不表現一下自己的堅持，就算能獲得內府某位千君的青睞，誰能保證這位司馬小姐不會因為被騙而捅自己一刀？
關鍵是人家這麼做，還天經地義，既是對自己負責，也是對於主子家的忠誠。
那就沒辦法了，隻能來點旁門左道了。
找個時機，先把師父給我的禮物送出去，這回千萬不能收錢。
然後……不好辦呐！這司馬小姐大門不邁，二門不出。這世界，竟然也沒個什麼踏青、廟會這些習俗。
算了，不想了，總不能在一棵樹上吊死吧，大不了退而求其次，娶了他身邊那兩個丫環，但是正妻不能給她們。
煩！煩！煩！彆人的係統都是送福利，我的卻要我絞儘腦汁。
消減煩惱，隻有一招，上官瑞雪又大白天去找小蓮和小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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