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下來,上官瑞雪基本了解了精靈,人類的認知中,精靈就是精靈,還以為木精靈、水精靈都是精靈的分支,原來並不是。更彆提肉精靈、戰精靈、獸精靈這些名詞。小精靈也一直被認為是特殊的花妖,隻是長得像精靈,誰知道他們真的是精靈。
上官瑞雪隨後還想問藍素蝶的事,但宴席結束,秋卡立刻帶著他前往祖樹。
“偉大的母親,特殊客人上官瑞雪帶到,請打開大門!”
“進來吧!”
上官瑞雪走進大門,但秋卡卻沒有進來。
“上官瑞雪,你不用疑惑,大部分都答案都在我背後那一段舍棄的肢體中,我先給你講講那段肢體的由來。”
“祖樹大人您好,請講。”
“你們人類有天忌之說,其實我們也不能完全避免,祖樹因為活得夠久,找到了一種規避天忌的辦法,就是舍棄一段肢體,那段肢體很快就會被雷劫毀掉,你先去看看,再回到這裡,我來解答你剩下的疑問。”
沒有門的前方,忽然出現一道門,上官瑞雪走了進去,裡麵布滿了禁製,行動有些困難。走出祖樹之後,看到了一塊毫無生機的小區域,一個幾乎實質的圓形護罩把一段腐爛中帶著一絲詭異的樹乾完全包裹。
上官瑞雪靠近後,一些奇怪的符號在護罩內飄蕩,逐漸形成一些畫麵和文字。
一開始,是一棵不認識的祖樹,一陣忽然悸動,它身體內出現了一幅不太清晰的畫麵,但上官瑞雪一眼就看出來,裡麵有他。
原來是他和木精靈祖樹的互動過程,看來摩卡部落並不是上古七大古樹的純淨血脈,而是和秋卡的祖樹是同一個祖樹的分支,祖樹要見自己,並不是全因為藍素蝶。
畫麵繼續演示,那棵祖樹竟然在推演未來,但上官瑞雪的未來卻非常混亂,反倒是摩卡部落的未來一片輝煌,接著就是那棵祖樹拋棄枝乾,被雷劫摧毀。
畫麵一轉,出現了一個女人,勉強能分辨出是藍素蝶。她從某個莽原通道出來時,就偶遇了精靈族,一番交戰之後,秋卡出現,兩個人握手言和。
接著就是,秋卡祖樹開始推演藍素蝶的未來,上官瑞雪出現,藍素蝶身死道消!
畫麵再次轉換,都是不認識的生靈,上官瑞雪看了半天才看懂,和自己有關的,應該就是景述貞,畫麵裡應該是景家祖先為什麼會有半精靈血脈。隻是猜測,畫麵不清晰,完全看不懂。
不過後來的畫麵倒是很簡單,因為有字幕,景家出現了特殊血脈,對人類身體沒有什麼好處,但對半精靈效果非同一般,甚至能讓半精靈直接進化成為精靈。
但問題來了,精靈都是祖樹和精靈本體繁育,出現新的精靈,接納嗎?
一開始,精靈持開放態度,但惡果出現,進化精靈不滿被監視,資源分配不如其他精靈,直接出逃,後來就加入了一支新精靈,直接對精靈發動了戰爭。
生靈塗炭之後,新精靈戰敗,隻有極少數逃走隱遁。
畫麵最後,是哥布林和另一隻沒見過的半精靈的戰鬥畫麵,就在景家,那時的景家,已經被摧毀。
畫麵結束,上官瑞雪已經大致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景述貞應該是被新精靈抓走,有人看到了藍素蝶和秋卡部落精靈一起,所以就被誤傳。
返回之後,外麵傳來雷劫聲音,很快就又安靜下來。
我靠,不愧是祖樹,真沉得住氣,居然還讓我安心參加了一頓晚宴,這時間是卡的剛好!
“上官瑞雪,不要怪藍居士,這些東西,自己看就好,不能說。你以後最好彆再和她見麵,而我們需要藍居士。”
“這個我懂,但我不敢保證什麼,畢竟命運這東西,誰也說不好,刻意去改變,大概率還是會留下天忌。”
“這個我也懂,但既然我敢這麼說,就是有辦法,我已經把藍居士和你相關的東西都抽出,在剛才都雷劫中消散。如果可以,我希望也能把你和藍居士的關聯抽出來。”
“抽了會怎樣?我會徹底不認識藍前輩嗎?”
“並不會影響記憶,隻是會減少你們之間的緣分,用最簡單的話說,就是減少相遇。”
“減少?”
“對,我還做不到完全。”
“可是對您也有影響吧?”
“上官瑞雪,你果然很善良,是這樣,再次拋棄一段肢體,會讓我最近2000年都不能自傲孕育生命。”
“那我還是不抽了!”
“但我已經告訴你了,我不得不拋棄這段肢體。”
“何苦呢?抽吧!”
幾根纖細的枝條慢慢來到上官瑞雪麵前,一種剝離感油然而生,祖樹的枝乾同時也被切割出來,其中還看到了卞曉棲。
她果然也來了!
這時,祖樹又開口:“趁此機會,把該說的都說了吧,卞居士是藍居士的好友,同意成為我們的盟友,所以她也看了畫麵。但和你之間沒什麼重要影響,影響大的是那個叫景述貞的女孩,我隻能看到,除了你,誰也救不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