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一反應不是躍起脫離馬背,反而拉緊韁繩,想要穩住馬匹,同時扭頭向後看去。
呼...還好那些執衛沒趕上,隻有個崔見月眼神奇怪的看著他,不然丟人丟大了!
剛吹下牛皮,馬上被打臉!
至於被崔見月看到,那不算什麼。他們是同一個階層的人,最多尷尬一瞬而已。
被鄉下人看笑話,那才是要了他的命!
既然沒人看見,他便打算先從馬上下來。
“噅噅!”
馬匹再次嘶鳴一聲,後腿發力,想要站起,卻踩到了常年行走導致被磨的光滑圓石。
盧冠麵色一變,他忘了這不是他家的馬,無令不動;而是衛司普通戰馬,倒了會自己爬!
馬沒站起來不要緊,卻帶的他失了平衡,向外側倒去。
而外側正是幾十丈高的懸崖!
盧冠臨危不亂,鬆開韁繩,反手掛住崖壁。
以他的實力,輕輕一翻就能上去。
正當他凝聚內氣,欲要發力時,頭頂一個巨大黑影壓了下來!
馬也掉下來了!
“瑪德草....啊————”
盧冠罵聲沒說完,已經被馬帶著一同落下山崖,徒留一聲空穀幽響。
崔見月一臉無語,站在盧冠摔下的位置向下看。
天可憐見,她還沒動手呢!
這真是他自己摔死的啊。
難道她還有卜卦算命的天賦?
有空了說什麼也要去祈天觀試試。
孫正還在後麵溜達呢,就聽到盧冠的“啊————”貫穿銅丘。
中氣十足,修為很紮實嘛。
看樣子崔見月是得手了,動作夠快,確實誠意十足。
他也懶得繼續上山,直接在原地等崔見月下來。
少傾。
“聽到了吧,他自己摔死了。”
崔見月牽著馬下來。
“懂,懂!我懂!”
孫正滿臉笑意,接著道:
“崔大人可有什麼愛好,來了洛河縣,都是自己人,總要儘儘地主之誼!”
“不瞞崔大人,在洛河縣,隻要崔大人想要,沒有我們辦不到!”
從現在開始,崔見月就是他的摯愛親朋,手足兄弟。
朋友來了嘛,當然得好好招待一下。
崔見月一聽就知道,對方誤會她了,不過她也不知道怎麼解釋,解釋不清。
乾脆就這樣吧。
對方這變臉也是夠快的,盧冠一死,馬上不裝了。
“屍身收斂一下,做好善後工作。”
“我先休息一下。”
這次她是真休息,幾天奔波可不是假的,皮膚都失去光澤了。
崔見月突發奇想,既然這些人不裝了,那她再反水,會怎麼樣?
反正盧冠又不是她殺的。
最終她隻是想想而已,畢竟這點功勞,實在不值得。
沒辦法,她控製不住自己,就喜歡胡思亂想,天馬行空。
不過休息之前,還有一件事要做。
活乾完了,總得讓人家知道吧!雨時天還在那巴巴等著呢。
當然,為了避嫌,她得通過紀大人的口傳達。
洛河縣官驛。
紀維瞻得知消息,怔怔的看著雨時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雨時天眼珠已經爬上血絲,他被紀維瞻看的摸不到頭腦。
難道又換了個套路?
今天紀維瞻趁著獨處,給他掏心掏肺說了不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