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門口牌匾,【孫正】趾高氣昂邁入榆蔭酒樓,正要中氣十足大吼一聲時,身後卻傳來不合時宜的聲音,生生將他打斷。
“老哥,讓讓,你堵在門口彆人怎麼進出啊!”
“讓?你是在說我嗎?”
【孫正】扭過頭,心想事成,這事自己就找上門了。
“對啊,老哥人長得豐神俊朗,站在路中間,豈不是擋人生意。”
一名文質彬彬的青年,自來熟的笑著說道,其氣質與言談看著十分違和。
俗話說得好,伸手還不打笑臉人呢,青年上來一頓誇,給【孫正】整不會了。
他下意識側側身,給青年讓了個路。
結果青年並沒有進入酒樓,反而打量了一番【孫正】,接著說道:
“老哥,看你樣子,混江湖的?有空不,老弟打聽個事,這頓我請!”
“確定?我嘴巴叼得很,可吃不了便宜貨。”
【孫正】雙臂抱胸,他本來就沒打算付錢,現在竟然有個冤大頭自願買單。
“嗨,隨便點,吃頓飯能有幾個錢。”
青年看起來頗為闊綽,大手一揮非常大方。
【孫正】淡淡一笑,也算是為自家創造點營收了。
這酒樓可不是隨便選的,是木偶會自家產業。
木偶會正是木偶劇院整合鹹安城江湖後,形成的類聯盟組織,實際上完全由木偶劇院說了算,不服的,都去見城隍了。
整合完鹹安城,木偶會的下一步自然是青州與冀州,目前已經在迅速擴張,此處正是木偶會的一個據點。
他前往冀州,不可能南陽王說什麼就是什麼,必然要有自己的渠道。
木偶會就是其中之一。
“走啊,老哥,三樓雅間。”
青年跟小二交代完,扭頭招呼道。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幾斤幾兩。”
片刻後,雅間內兩人坐定,青年率先自報身份。
“在下盧俊義,叨擾老哥了。”
“好名字,貧道孫正。”
【孫正】頓了一下,稍稍回憶景禾子的口吻。
“原來是孫道長,失敬失敬,我打小就對道門十分敬仰,不知道長在哪裡修行?”盧俊義熟絡寒暄。
“閒雲野鶴,周遊八方,無固定道場。”
【孫正】一聽就知道,這盧俊義和雨時天某種意義上是一類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如果自己今天是和尚,他保準打小就參悟佛法。
“孫道長雲遊四方,見識廣博,小弟剛好想打聽點青州江湖上的事,碰到道長,可謂有如天助!”
【孫正】對這種戴高帽實在不感冒,裝模作樣擺擺手道:“不白吃你的,有話直說。”
“小二!上兩壺好酒!”
盧俊義拍拍手,開口前做足了場麵。
“不瞞老哥,家裡做點生意,不久前在這條河上,貨被人截了,押送人也跑了,人財兩空。”
說完一句,盧俊義停頓幾息,才繼續道,
“這事說大不大,沒聽說鬨出人命;說小不也不小,老哥估計多少能猜到我身份,牽扯頗多。”
【孫正】聞言,斜睨一眼,一副不把盧俊義放眼中的姿態。
“身份?北邊來的,有點麵子,也就範陽盧家,你小子一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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