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在五羊家這種傳承數十萬年的古族,婚姻不是兒女私情,而是血統的計算,是勢力的平衡。
曆代少陵、族主皆以聯姻穩局,連旁支婚配都要由長老會審議。
如今五羊寅一句“正妻”,等於是自己親手撕開了祖製的底線。
但五羊寅隻是抬頭,神情不變:
“我意已決。”
短短四字,殿內再無人敢言。
連那幾位一向好言教誡的長老,也隻低下了頭。
無人再去看那名女子,所有人都明白——
她能立在這裡,不是因為其他,隻是因為五羊寅願意讓她立在這裡。
而五羊寅此舉,也是在以最直接的方式告訴所有人:
三位少陵,死去其二,他是唯一的那一位,也是祖祠認可的那一位。
自那日起,族中再無人敢於當麵議論此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
若連那幾位隱居不出的老閣祭都未曾乾涉,
那就意味著——
五羊寅,已經成為整個五羊世家真正的中心。
——
陸荃的婚禮,仍是以“族母”之禮進行。
百裡紅綢從山門鋪入主殿,九十九座金爐燃靈香,鳴鐘三萬響。
族內諸堂齊列,連上一代族主遺像也在正堂供起,以示傳脈不絕。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那一夜,整個五羊疆域皆聞鐘聲,知五羊寅立正妻,古族再續血統。
而陸荃,未曾改去佩劍。
她身披嫁衣,卻仍負長劍入殿,行禮如常,不低首,不換衣。
那一刻,許多老者都暗自搖頭,稱其剛烈無禮;
而五羊寅立於她身側,已脫去他那身雪白道袍,換上金線暗紋的大紅新郎袍。
那一襲紅衣,在殿燈金光中耀目。
——
夜深。
新房中燭火微搖,紅紗垂落,映著二人相對的影子。
陸荃沒有脫下嫁衣,指尖輕撫那層紅色的錦紋。
她抬起頭,看向對麵的五羊寅。
那人靜靜地坐著,目光溫和,卻讓人看不出情緒。
“我不敢想,”陸荃輕笑一聲,聲音裡帶著莫名的情緒,“我二人竟還有今日。”
五羊寅未語,隻靜靜看她。
陸荃忽而低下頭,似笑非笑地說道:“我一直不明白,當年那個變態、扭曲、極端的玄寅,去了哪裡。”
“你這些年,好像變得……很正常了。”
她的聲音極輕,卻句句帶刺。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陸荃抬起頭,眼神鋒利,要從他瞳中看出答案。
五羊寅緩緩起身,走到她身旁。
燭光映在他半側的臉上,影線深重。
“你應該聽過一些風言風語,”他低聲道,“說我當年,被人當作男寵,肆意玩弄。”
他停了一瞬,“那不是謠言,是真的。”
陸荃的手微微一頓。
她望著他,語氣輕淡:“哦?那便是你心理扭曲的原因?”
五羊寅嘴角動了動,輕笑:“嗬嗬……也許吧。”
喜歡符咒古族請大家收藏:()符咒古族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