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擊,他拚儘全力,體內烈陽血脈幾乎被燒到枯竭邊緣。
一輪宛若小太陽般的光球在他胸前出現,被他死死壓在戟鋒之上,熾亮到讓周圍修士連眼睛都睜不開。
這一擊——
是他邢漠最強的近身殺伐之術。
足以焚裂山河,能讓明心修士都避他鋒芒。
彭長霄深吸一口氣。
雷龍之怒在他骨髓深處蘇醒,青天大鵬的風暴在脊椎猛地炸開——
雙重太古血脈於體內重疊的刹那,厚重雷雲憑空在他周身浮現。
他握拳。
刹那間,那隻拳頭仿佛吞沒天地光影。
——雷鳴轟頂!
他迎著那輪烈陽,將拳頭毫無花巧地、以最直接、最野蠻的力量轟了出去。
轟——!!!!
戟鋒被震得彎曲,邢漠整條手臂猛地發麻,骨骼像被擊斷般劇痛,虎口直接裂開,血光四濺。
下一瞬——
長戟脫手飛出!
彭長霄一步踏前,雷光溢散,他根本不給任何喘息的機會。
危機關頭,邢漠反手握出背後的青銅長弓。
他咬破舌尖,精血濺在弓臂上,瞬間,青銅長弓嗡鳴震顫,血光瘋狂攀升,像是被祭祀蘇醒的凶兵。
他將弓拉開——
直接拉到近乎自爆的極限!
二人距離不足十丈,他竟要進行最凶險的近射!
嗡!!!
一縷箭光在弓上成形。
箭未出,城頭的空氣就像被掏空了一塊,形成肉眼可見的塌陷渦旋。
空間被割開一道極細的黑線,那是力量過閾造成的極致撕裂。
但彭長霄——
不閃。
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