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確實沒有吃晚飯。
然後,楊文晴想起了一件事,那就是她租的那房子,下水道堵了。
天都這麼晚了,她也找不到工人去捅。
於是,她就想,秦授是個男人,應該是會捅下水道的吧?
要不,讓他去捅一下試試?
反正這家夥都占過她便宜了,使喚一下他,那是應該的啊!
楊文晴將桌上的那份自然災害報告拿起來,遞給了秦授。
“老秦,你看看這個,然後再發表一下你的看法。”
“是,楊書記。”
秦授翻開報告一看,頓時就猜到,楊文晴是幾個意思了。
“楊書記,天災不可測,但人禍可以杜絕,你是這個意思吧?”秦授問。
“你這個老秦,看來並不是一無是處啊!既然你知道我是個什麼意思,那就把這玩意兒拿回去好好的研究一下。
再過半個月,長樂縣就會進入汛期。所以,你得在三天之內,給我一個切實可靠的,將自然災害的影響力,降到最低的方案。”
“楊書記,我又不是你的大秘。你的大秘是劉霜,這活兒你該找她乾。畢竟,製定方案啥的,需要各部門協同。”
“你乾也得乾,不乾也得乾!”
“是!楊書記叫我乾,就算是殫精竭慮,我也得乾!”
殫精竭慮?
楊文晴總覺得,這個正兒八經的成語,從秦授的嘴裡說出來,感覺好像有些不大正經。
“時間不早了,我該下班回家了,你也回去吧!”楊文晴說。
“楊書記,要不我送你回家?”秦授當然是得主動爭取一下,跟領導多多相處的機會啊!
“送我回家?你順路嗎?”楊文晴問。
“順路!我正好要去你們小區門口那個小超市裡買煙,隻有那裡才有我要抽的那款煙。”秦授鬼扯了個理由。
“行吧!”
楊文晴知道秦授是在鬼扯,她之所以答應,是因為家裡的下水道堵了,她需要秦授去幫忙捅一下。
但是呢,她又不好意思主動邀請秦授,去她家裡。
這多曖昧啊!
不過,楊文晴了解秦授,知道這個家夥,會像一塊狗皮膏藥一樣纏著她。
一會兒到了小區門口之後,這家夥鐵定會找彆的借口,纏著要去自己家裡。到時候,自己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一下他。
讓他上去,給自己捅下水道!
都在床上做過一回自己的男人了,家裡的這些粗活,不讓他乾,叫誰乾?
男人,就是拿來使喚的!
一想起那天晚上,楊文晴就生氣。
稀裡糊塗的,就把清白之身給丟了。關鍵是,她都不知道是個什麼感覺?主要是,那天晚上喝得太醉!
有人說會很痛,有人說會很舒服。可是,不管是痛,還是舒服,她都沒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