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鄉長,咱們長樂縣最近這十年,換了多少個縣委書記了?”杜建江問。
甘學峰琢磨了一下,回答說:“三位。”
“甘鄉長,在咱們長樂縣,那可是流水的書記,鐵打的縣長。所以,楊書記不管工作是做得好,還是做得一般,最終都會離開長樂縣。而且,會離開得很快!
但是,高局就不一樣了,她是長樂縣的人,她會一直留在長樂縣的。而且,高家在長樂縣的勢力,你應該是清楚的。”
杜建江相信,甘學峰不是個傻子,話都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該做什麼樣的選擇,他應該知道!
在思考了再三之後,甘學峰做了決定。
“行!杜總,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給你辦好!”
“那好,我就不打攪甘鄉長了。”
事情交待完了,杜建江自然是沒有必要,繼續在這裡久留了啊!
蓮花山莊。
眼看還有半個小時,就到晚飯的飯點了。
穿著o套裙的方玉蓮,走進了茶室。
杜建奎正一邊在那裡聽著京劇,一邊在那裡喝茶。
以前,杜建奎是從來不聽京劇的。他現在之所以聽,是因為高永勝喜歡聽。高永勝之所以喜歡聽,是因為他最近在討好的那個市領導的爹,喜歡聽這玩意兒。
這個世道就是這樣,一個東西,莫名其妙的開始流行,或許就是因為某個領導喜歡。甚至,可能是因為某位領導的老爹喜歡。
上麵的人喜歡下圍棋,圍棋就會火。上麵的人喜歡玩摜蛋,摜蛋就會火!
一個東西突然爆火,它的核心驅動力,必然是權力!
“杜哥,馬上就要到飯點了。扶農小組剩下的五個人,今天晚上的飯,安排什麼餐標啊?”
方玉蓮是個細心的女人,之前高局在的時候,餐標定得很高,每頓都有龍蝦鮑魚啥的。
現在,主角走了,她自然是得問清楚,這餐標要不要降一下啊?
“晚飯不用安排了。”杜建奎說。
“不用安排?”方玉蓮露出了一臉的疑惑,問:“難道杜哥你做了彆的安排?”
“高局都走了,剩下的人,不重要。所以,不僅晚飯不用給他們安排。在天黑之後,還得趕他們走,不能讓他們繼續在蓮花山莊住了。”
杜建奎這話,讓方玉蓮感覺,她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她是不是聽岔了?
於是,她提醒道:“杜哥,扶農小組的人,是楊書記派下來的。高局雖然走了,但扶農小組的成員,依舊是縣政府的領導乾部啊!
不給他們飯吃,還趕他們走,這不太好吧?萬一縣裡怪罪下來,以後給咱們穿小鞋啥的,怎麼辦啊?”
“縣政府的乾部怎麼了?咱們這蓮花山莊,又不是縣政府開的。要想繼續在這裡吃住,那得給錢啊!
就他們住的房間,給他們算8888元一間。要是他們拿得出錢,那就繼續在這裡住!要是拿不出錢,那就趕緊滾蛋!”
杜建奎的態度十分堅決,方玉蓮自然是不敢再說什麼了啊!
於是,她點頭答應道:“是,杜哥,我這就去告訴他們。”
“現在彆去!等天黑之後,晚上七八點,再去通知他們。”